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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素突然打开了唱片机,唱针划过音轨,老爵士乐重新流淌出来。
楼下有孩童追逐的笑声,邮差的自行车铃叮当作响。
欧阳素靠在我肩上,胸前的吊坠贴着我衬衫第二颗纽扣,微微发烫。
"
其实,"
她轻声说,呼吸拂过我的衣领,"
早就验过货了。
"
阳光照在她脚踝的金粉上,像散落的星屑,"
从第一次搬到这里,某天晚上看到你在偷偷写歌开始。
"
钢笔从她指间滑落,在木地板上滚出很远。
远处割草机又响起来,青草的香气混着唱片的旋律,将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我伸手接住从她发间滑落的栀子花瓣,干枯的花瓣在掌心碎成细小的金色粉末。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们之间的空气里勾勒出一道浮动的光尘。
"
两首?"
我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荧光星星,"
那首写了一半的《晨光与星》,你偷看过了?"
她突然咬住下唇,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
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露出肩头一小块昨夜蹭到的荧光粉,在阳光下泛着微蓝的光晕。
"
不止。
"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衬衫的衣角,"
还有……《七月蝉鸣时》的草稿。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唱针恰好在此刻划过唱片上的一道细痕,爵士乐的小号声突然失真,变成一段奇异的嗡鸣。
欧阳素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猛地抬头,吊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
你翻我垃圾桶?"
我眯起眼睛,拇指擦过她唇角昨夜残留的柠檬糖渍。
阳光突然变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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