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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濯枝不屑地嗤了一声,说:“那我要是告诉你有些寺庙里和尚和和尚大白天搞在一起,你是不是要羞得打滚了?”
“他们搞不搞和我有什么关系?”
檀韫下巴微抬,理直气壮地说,“我就管你,给我庄重些。”
傅濯枝就吃这一套,闻言立马表态,说:“好的,下山前我都会尽量端庄些的。”
檀韫笑了笑,伸手过去,等傅濯枝喜滋滋地牵住,才转身一道往后山走。
风雪泼人,他们裹着斗篷紧紧地攥着彼此,步伐坚定而从容。
求平安穗子的屋子里还有些人,檀韫半点不在乎,牵着傅濯枝走到一张木桌前,上头摆着笔墨。
“两位施主把名字写在这张吉签上,再放入锦囊系上细带就好了。”
小和尚侧身示意前方的一排架子,“锦囊在架子上挑选。”
说罢合掌行礼,转身退下去了。
檀韫走到木架子前,被各色不一的锦囊看花了眼,傅濯枝凑到他肩后,小声说:“我怎么觉得是卖钱的?真的灵吗?”
“信则灵。”
檀韫也小声说,“讨个吉利罢了。”
他精挑细选,最后选了只浅云色的松鹤锦囊,问傅濯枝,“这个,你喜不喜欢?”
傅濯枝点头,拿出一只白底的兰草蝴蝶,“这个如何?”
“就要这两只吧。”
檀韫拉着他回到桌前,提笔写了“傅濯枝”
三字,待笔墨干透,才小心地将吉签卷起放入锦囊,正要转身给傅濯枝系上,傅濯枝竟单膝跪在软垫上,凑近了将锦囊系在他腰间。
不远处传来旁人的惊呼声,一副“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奇奇怪怪”
的氛围瞬间在屋子里升腾起来,唯独守屋子的小和尚正在认真地记账。
“……”
檀韫凝视着傅濯枝,傅濯枝拍了拍系好的锦囊,抬头朝他笑了笑,随即起身握住檀韫的手,教他帮自己系上锦囊。
两人走出屋子,抄廊拐入后山,檀韫安静地往前走着,突然要紧一紧,被傅濯枝从身后抱了起来。
他“哎呀”
一声,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胳膊,偏头蹭上傅濯枝的脸,“你做什么?”
傅濯枝就这么抱着他往前走,“怕你摔着,抱你走啊。”
檀韫哭笑不得,“那可不可以换个姿势呀?你不嫌我挡路?待会儿要是没看清路摔了,可别怪我啊。”
“好吧。”
傅濯枝把他放下来,俯身撑住膝盖,檀韫立马转身绕着他小跑两步,蹦一下跳上他的背。
傅濯枝背着人往山下走,都要下山了才说:“你不是捐了个善堂吗?怎么不去看看?”
檀韫趴在他肩上,不太明白地问:“何必要去呢?”
“让那些孤儿见见自己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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