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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无数人请战,动锻炉夺回战失败后,陛下与御前会议强行按下继续作战的鹰派,让我们不得不龟缩起来。”
“至今,新星之都已经与失控aI交手大小5场作战,虽然有所斩获,但主动权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每次看到敌人的飞船大破撤离,我们却不敢追击,我都告诉自己,这事儿不算完,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讨回来。”
朱庇乌斯的呼吸声,在频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一次又一次,我们都畏缩了。”
“每次休假,我都不敢回家。”
“因为我害怕面对那些从都移民的难民,害怕看到乡亲好奇的目光,害怕看到孩子扯着我的飞行员夹克问我……”
他的声音哽咽:“‘叔叔叔叔,伏尔甘什么时候回来呀?你痛揍地狱军团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没法回答,身为骄傲的帝国航空兵,我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在空间站的训练基地一组组锻炼,练得力竭,累得大脑放空。
好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砰!
朱庇乌斯捶着驾驶舱,声音嘶哑:“现在机会来了。”
“aye!”
飞行员们低声叫喊。
“老子可以驾驶轰炸机,轰炸没法动弹的地狱军团的主力舰了!
所以我带着私心,放弃了外围的余晖主力舰,跑到这么深的地方,害死了阿蒙和乔努诺,还害死了其他人。”
“但卡斯特拉级就在眼前,距离我们2分钟航程!”
“我要把炸弹塞进她的机库里,让这群杂碎尝尝他们亲手酿成的仇恨!”
“aye!”
飞行员们声音拔高,心头的火焰喷涌。
朱庇乌斯通电:“朱庇乌斯轰炸联队全体都有,炸弹准备,校准诸元。”
“次第投放!”
朱庇乌斯轰炸联队分列左右,沿着名为【光荣进化号】的卡斯特拉级有人军团战列舰两侧开放式飞行甲板,将脉冲炸弹一一丢进去。
为了精准,有些飞行员甚至飞到极近距离,贴着飞行甲板投弹。
卡斯特拉级的甲板水手们绝望地开枪开炮,但这些陆战武器,面对以坚固著称,能在舰炮下扛一段时间的冥界级,都跟滋水一样。
银色的脉冲炸弹落下,翻滚着砸碎水手,碾出一道血色拖痕,等滚到深处,便砸得固定的舰载机扭曲变形。
机库里的奴工水手互相大吼着奔跑,有的逃离,有的则鼓起勇气冲向炸弹试图拆弹。
那银色沾血的炸弹头部裂开,人造晶体探出头,短暂延迟后,扇形的脉冲激光迸。
机库爆炸迅引舰载机弹药的二次爆炸,继而引爆灌满燃料和电的舰载机的殉爆。
h型的卡斯特拉级突然向两边膨胀,边缘船体结构开始破碎,耀眼的光芒闪烁,精准的深度投弹,以及满载的舰载机、弹药,让她立刻中破!
“帝国万岁!”
“吃老子大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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