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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一声:“其实那日你把信给我,我没把信寄出去,放在我抽屉里了。”
他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段红绫又说了一遍,“你别生气啊,当时我看那封信上有好多个‘革’字,以为你要把我革职查办了,谁想到是别的意思。”
莫士元脸色一变,段红绫心道坏了,自己方才就不应该说出来,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信写得文绉绉的,我从小又没读过什么书,就是粗人一个,平日里过得去就行了,哪里看得懂啊!”
她自知理亏,又不想在他面前低头,只好含含糊糊地道了个歉,眼神里带着四分勉强三分倔强,剩下三分羞意。
见他依旧不说话,眼中饱含失望,段红绫干脆破罐子破摔,眼中含泪:“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爹就是个卖猪肉的,我打小就没了娘,还要照顾妹妹,可小时候饭都吃不饱啊,我也想读书识字……”
莫士元听罢,脸色稍微有些动容,段红绫赶紧收回眼泪,谁想到他依旧油盐不进:“大人,无论信上写了什么,可大人随便翻看别人的信件,岂是君子之仪?”
“况且大人身为武德司提举,怎能胸无点墨,目不识丁,如此这般,大人又如何能为朝廷效力,又如何当百姓的表率!”
段红绫不服气地看着他,又带了几分怯意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关于那封信的事情,卑职已经放下,只是古人囊萤映雪,悬梁刺股都要奋发读书,不读书则不明理,大人为何不从今日开始努力,每日读上一个时辰的书呢?”
她惊掉了下巴,“首先,我不是真的不识字,只是你写的太难懂,其次,武德司每日还有那么多公务,我哪里有时间!
再次,武德司选人,一向只看武功和能力,不看才学,若是你不服,便回家找你爹说理去。”
莫士元哑然,还想再说些什么,段红绫的身影已经从人群中消失殆尽。
她越想越觉得后悔,刚刚就不应该把撕信的事情说出来,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惹麻烦。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那姓莫的狗太监着实烦人,上一秒还态度诚恳地认错,下一秒便开始劝学了,真不知是来当官的,还是来做夫子的。
她态度如此,莫士元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时不时淡淡地说上一句,“大人,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1]
或者说些什么勤能补拙,不耻下问之类的话,段红绫虽然不明白这些典故,可看他的语气和神态,便知又是来为难自己的。
她也是搞不明白了,为何这狗太监非要针对自己不放,一定是他还惦记着上回那封信的事,才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表面上说一些劝谏之语,实际上就是想念经把自己烦死。
段红绫只好深居简出,一应事务交给辛萝打理,反正武德司内也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了,虽说这狗太监背后有人撑腰,可自己好歹也是正经的提举官,按理来说也是他上司,他天天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哪里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再这样下去,武德司都要易主了。
她这才明白这狗太监的阴险用意,干脆把心一横,振作起来,如今说什么也要重振自己的威望,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前院。
莫士元拿着本卷宗走出来,见她现身,连忙走上去,段红绫以为他又要念经了,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谁想他打开卷宗问:“大人,在下想请教一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拿的是银楼案的卷宗,问的是她写的结案报告,她眯起双眼看了看,“范统喜欢去许氏赌坊,怎么了?”
“那这一句呢?”
莫士元又翻了一页,段红绫看了看,“怎么,你也不识字?”
“大人的字,在下看不懂。”
段红绫无语,自己来武德司五年了,也没见有人说看不懂自己的字,怎么就这个狗太监诸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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