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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两人就这般站着,一时没再开口。
卫寄云从后探头探脑,总觉着哪里怪怪的。
说起来,好似从再次遇见陈姑娘起,千山就怪怪的,总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
说他不喜陈姑娘,可一醒来他就先把陈姑娘挖出来,都没理自己这个搭档。
可挖出来了之后看了两眼就要走,还非得把他一起拽走,留人姑娘孤零零地卧在雪地里不说,在外头转了一大圈才回来,完了见人姑娘醒来也不打招呼,非得慢吞吞地看人梳洗完才靠近。
好怪。
还有,他刚刚说陈姑娘给千山挑的衣服好,就被他瞪了一眼,好似很不赞同,明明就是很合身啊!
可现在陈姑娘问他换不换衣服,他怎么又不换了?
说起这衣服,陈姑娘也是奇怪。
明明是说要给她的夫君王公子挑衣服,为何又像是给千山专门挑了一身?而且他一直跟在陈姑娘身边,完全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给千山挑的衣服,又怎么知道千山的尺寸。
……哦,等等,他想起来了,陈姑娘每次和他说一会儿话,总爱去看千山一眼,约莫就是在仔细打量。
——可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问千山、问他,都可以啊。
卫寄云有一肚子的问题,可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直觉眼下不是提问的好时机。
他们都不看他,也不说话,甚至都没有对视,可卫寄云就是能感觉得出来,有某种古古怪怪的氛围漂浮在他们周围,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才能理解。
好怪,有什么不能和他说吗?
这种隐隐约约被伙伴排挤在外的感觉让卫寄云有些闷闷不乐了。
不过这点不快乐,很快就随着三人再度进村,被他抛之脑后。
果然如陈姑娘所言,这回顺利了很多。
千山这次没再带着他直接冲上去,而是让三个人中看起来最柔弱的陈姑娘同人交谈。
陈姑娘笑起来甜,声音也甜,不一会儿就哄得那村口的阿婶眉开眼笑。
“婶子,那群贼人当真好生可恶,抢了严阿公的锤子不说,居然连叔的木桶也要抢,阿叔还说是水鬼,按我说,就是不知哪里跑出的穷鬼!
幸好我们路上捡着了。”
不用她说,千山上前一步,将那装满了水的木桶扁担挑入厨房,一道奉还了。
“缸还没满,可要我再挑些?”
他在厨房里喊。
“这怎么好意思,”
自称是‘庆婶’的女子连连摆手,“天快黑了,今日还有半缸呢,够了,够了。”
“就挑满吧,”
千山挑着空桶出来,“还要叨扰婶子借住,少不得用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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