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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宁：……

刚刚没有，现在想骂她。

但姜若宁懒得和她磨嘴皮，看都没看她，于不羡被无视之后咬牙，刚刚和祁扬对峙的女孩子从后排到她身边，两人低头一直说悄悄话。

姜若宁翻白眼。

时岁说：“好了，你也别气了。”

姜若宁说：“没生气，就是有点无语，哪有人被救了，还这幅样子？她们想干嘛，恩将仇报啊？”

时岁没说话。

姜若宁说：“你也听老周说了，如果不是筝筝早一步找到曲晗，她一晚上待这里，指不定明早冻成啥样了。”

说到这里她凑到时岁耳朵边，和她咬着耳朵：“你说掉下去的人怎么不是于不羡！”

时岁耳朵察觉到姜若宁呼出来的气息，麻麻的，她都没听清楚姜若宁说什么，还是姜若宁哎一声，她才回神：“啊？”

姜若宁说：“我和你讲话呢。”

时岁懵懵的：“你和我说什么？”

姜若宁：……

怎么傻了？

姜若宁说：“你太累了？”

“没有。”

时岁说太快，又顿了顿：“是有一点。”

她不是太累，是现在心跳过载，快的她压不住，怕姜若宁看出端倪，她很小心的克制住，深呼吸又深呼吸，身边姜若宁因为车晃而摇头晃脑，偶尔撞到她肩膀上，她转头，看着这样的姜若宁，也很可爱。

看了几分钟，她才想起来姜若宁在她耳边说的话，也凑到姜若宁的耳边小声说：“于不羡掉下去，你就不去找了？”

姜若宁：……

这反射弧，能绕地球半圈了吧？

她思考一下，转头：“找还是要找的，就是想让她吃吃苦。”

时岁听完轻轻笑出声。

姜若宁，到底还是善良的性格。

姜若宁听到她笑声转头，天已经完全黑了，大巴行驶过程车内灯是不开的，只有路灯照进来，透过斑驳的光线，照时岁脸上，她看了好几眼，说：“时岁。”

时岁转头。

姜若宁说：“我发现你也挺好看的。”

时岁心跳怦一下！

她声音有点紧绷：“你平时觉得我不好看吗？”

“那不是。”

姜若宁说：“就是天天对着筝筝那张脸，很难觉得其他人好看。”

除非是比秦筝还好看。

目前为止。

她还没发现。

注意时岁好看，也不过是刚刚光线的折射。

时岁：……

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时岁说：“但我觉得你挺好看的。”

“我吗？”

姜若宁双手捧着脸颊，冲时岁面前：“你确定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