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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云安控制不住迸出这两个字，她能感觉到，刚刚的秦筝那些情绪，不是给她的，那她此刻问的人，还是她吗？

云安抿嘴，一声不吭。

秦筝好奇：“云安？”

云安说：“嗯？”

她低头：“到老了还爬什么山，到时候爬得动吗？”

秦筝说：“慢慢爬呗，你不想陪我啊？”

云安看她发顶，秦筝因为睡觉，身体往下滑，云安垂眼能看到她发顶旋涡，还有扎成丸子的头发，细碎刘海，白白净净的额头。

秦筝听不到回应，刚想抬头，云安说：“想。”

云安伸出手，搂着秦筝的肩膀，头一歪，靠秦筝的发顶上，她声音润润的：“筝筝，我好想一直陪着你。”

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秦筝从她怀里抬头，看着她，云安被她直勾勾看的脸上起了燥意，脸颊有点热，她故作没事人：“你看什么？”

“看你脸皮。”

秦筝说：“好像比昨天厚一点点。”

云安想到她和曲晗坐坡子上争执，笑：“没你厚。”

秦筝说：“怎么没我厚了？”

云安笑着不说话。

秦筝哼哼：“说话。”

云安闭着嘴巴，秦筝伸出手在黑暗里摸云安的腰侧上，刚想挠痒，被云安一把抓住，秦筝垂眼，云安在她衣服里拉着秦筝的手，没让她动。

秦筝缩回来，试了一下，没成功。

她低声：“松开。”

云安说：“你手冷，我给你热一热。”

秦筝：……

哪有人这么热的！

而且车里也不冷！

秦筝要被烫成熟虾子了，上午来之前她还逗云安，此刻被她‘暴力’压制，动弹不得。

正安静，云安手机震动。

她松开秦筝，看手机上显示莫桑榆的号码，没多想，接了电话。

秦筝这才偷摸缩回手。

她听到云安的对着手机说：“嗯，我们还没回学校，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莫阿姨你先吃吧，我知道，我会和筝筝说的。”

秦筝听着她说话，低头。

云安说：“小姨吗？她没说回来，那我一会问她。”

没多久，云安挂了电话，低头给云瑞发消息，那端回复她在忙之后，她回了莫桑榆，还不忘转头解释：“莫阿姨本来准备了晚饭。”

秦筝才想起来，今晚莫桑榆说给她做好吃的。

没口福了。

云安说：“我和她说下次。”

秦筝点头。

车稳稳往前开，两人聊完气氛有些沉默，秦筝蜷缩手指，缓缓张开，倏地想到刚刚被云安藏在衣服里，紧紧握着。

她余光瞄云安，趁她没注意，又将手塞回云安的衣服里。

云安垂下头，看她动作，很快的眨眼，假装很忙的看向别处，只是手也不直觉抄进衣服里，紧紧握着秦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