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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放下手机，老周踩着铃声进门，曲晗转头问她试卷答案，秦筝将试卷递给曲晗，转头看着窗外，天阴沉沉，不是什么好天气，空气潮湿又闷热，下课的时候姜若宁拎着一袋辣条坐在秦筝身边，递给她，秦筝没什么兴趣，姜若宁拈起一根塞给她，说：“昨晚上云安回来了？”

她昨晚接到秦筝的电话，但秦筝说的不清不楚，她也没多问，当时忙着和时岁聊天，现在得了空，才过来盘问秦筝。

秦筝嚼着辣条，点头。

姜若宁：“那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随后她哦一声：“是不是在销假？”

秦筝说：“不是，她又回去了。”

姜若宁啊一声：“回老家？”

秦筝点头。

姜若宁说：“不是，她怎么又回去了？她不上学了？”

秦筝说：“有点事。”

“什么事有上学重要啊！”

姜若宁说：“还有几个月高考了哎，她都不回来复习的吗？”

现在已经不上什么新课了，每天除了考试，刷题背单词就是复习，姜若宁相信云安在家里肯定也能做得到，只是都回来了，又回老家。

姜若宁真的不理解。

秦筝说：“比上学还重要。”

云安能承受一年的复读，不能承受再次失去她姐姐。

上次她们聊到云镜舒牺牲那件事，云安情绪异常激动，她看得出来云安在努力压抑，但那汹涌的情绪，越压抑越喷薄，虽然云安没有明着说，她姐姐牺牲以后，她做了什么。

但秦筝看到那样的云安，觉得做什么都不奇怪。

所以这辈子，云安会守护好云镜舒。

她会守护好云安。

秦筝垂眼，看着英语书，面前递来一根辣条，秦筝说：“你少吃点。”

“干嘛？”

姜若宁说：“我就这点爱好了，你还要剥夺，没人性！”

秦筝：……

她被气笑。

高三是沉闷的，尤其越接近高考，空气越不流通，许多同学午饭都不去食堂了，而是自己带饭菜，就待教室里吃，秦筝被姜若宁拉着出校园大门，抬头看眼沉闷的天空，今天没出太阳，一直阴恻恻，凉风一刮，还有点冷，姜若宁说：“我想吃牛肉面，最好是烫的那种。”

她问秦筝：“你吃什么？”

秦筝随意：“都行。”

“那你和我吃一样的。”

姜若宁嘀嘀咕咕和时岁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声音小，秦筝被她拽着往前走，倏地看到眼熟的人，秦筝说：“曲晗。”

姜若宁定睛一看：“还真是，她不是回家吃饭吗？”

时岁喊：“曲晗！”

曲晗转头，见到她们似乎意外：“你们也出来吃饭了？”

自打曲晗第二次和秦筝坐一起后，姜若宁对她比以前好脸色多了，虽然姜若宁还是说：“有点对不起叶余。”

叶余当时也在群里，回她：【不用这么想，曲晗其实人挺好的，当初在上京，她帮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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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宁这才放下点介怀，愿意和曲晗多说两句话。

她们靠近。

姜若宁问：“你干嘛呢？不是回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