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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一扭头，瞥到她耳朵尖，说：“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云安说：“那我可以对你做什么吗？”

秦筝差点不会咀嚼了。

她愣愣看云安。

云安被她看的没半分不好意思，还凑到她脸颊上亲了亲。

秦筝捂着嘴唇，咀嚼苹果，说：“我吃东西呢。”

云安说：“你吃你的。”

秦筝踢了她小腿。

云安笑着又亲了亲她。

秦筝咽下苹果，问云安：“以前，有没有这样亲过我？”

云安摇头。

秦筝：“骗子。”

云安：“真没有。”

秦筝：“为什么没有？”

云安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很神奇。

那时候待在秦筝身边，好像没什么欲望，每天看着她起床，洗漱，看着她光鲜亮丽或者夜里孤身，她只觉得心疼，多看一眼都心疼。

她也试着不待秦筝的身边，但秦筝离开的时候，她总身不由己的跟着。

后来估算出，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到她和别人聊天，她就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站着，看着她。

看着她笑。

看着她哭。

云安再次挤到秦筝的脖颈旁，嗅了嗅，说：“筝筝。”

秦筝垂眼。

云安说：“抱我。”

秦筝伸出手，拍了拍云安的后背，纤细，单薄，但紧实有力。

她拍完掐了下。

云安抬眼。

秦筝对上她错愕眼神笑出声。

云安掐她腰：“笑什么？”

秦筝：“你管我。”

云安伸出手，秦筝尖叫一声跑开，电影没看完，水果也没吃完，两人躺在客房的床上，仰躺，手牵着手，谁都没开口，云安想转头和秦筝说话时，听到浅浅的呼吸。

秦筝睡着了。

这都能睡着。

云安哭笑不得，给秦筝盖上毯子，末了走出房间。

周六。

周六云镜舒出国。

从始至终祁尔岚没有提到过老苗，只是说干妈，但她提到很多线索和轨迹，都和她们要找的老苗对上号，老苗是个女人，这个结果，意外，又不意外。

这么多年没老苗消息，从祁尔岚这里旁敲侧击，知道老苗很早就收手了，转而做‘育儿教育’。

教育的就是林京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