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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第3页）

他的感情，比他当初承认他爱她的时候，还要温和深沉。

但她这次却没有半分欣喜，他怎么能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她手上，那可是灵魂，她都不会将自己的灵魂给他的。

她当然不会背叛他，这本就是忠贞爱情的基本要求。

她是害怕他会算计自己，但没必要发这种严重后果的誓言。

灵魂！

她神情极度骇然，微微张开的嘴唇不自觉颤抖起来，“你……你是疯了吗！

灵魂！

那可是……【这是发毒誓，已经有天地效力了！

】”

摸摸她头发，汤姆淡淡回道，“没关系，你总是抱怨我不回应你，我现在回应你了。”

爱人如爱己。

她一向凭感觉行事，在爱人这件事上，特别地会换位思考，也是如此。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却努力给他力所能及的安全感。

从前他的世界，只有征服与被征服。

身后是无尽深渊，眼前是无边雨夜。

诞生于黑暗，坠入进深渊更深处，只剩下□□在生的道路上厮杀。

视线中的黑色眼眸震惊瞪着他，圆滚滚的眼睛怜爱极了，可惜轻眨了下黑色蝶睫，理智回来了。

是啊，他还有她。

死亡路上还有她。

从前孤独背后，除了野心和暴力，空无一物。

但现在和未来，他身边有了她。

汤姆手下摩挲着她脸庞，指尖暖暖的，望着那双满含控诉的碎星眼睛，只听她冷静道，“我俩都有病！

我一直觉得爱你这件事，简直疯狂成痴，所以我总是克制自己，一直警醒自己，审视自己。

没想到你比我还疯，你怎么总是不把自己的灵魂当回事！

你要更爱自己呀！”

更爱自己，才能更爱她。

他轻轻说着，“也许我们爱自己的标准不一样呢。

所谓自爱，爱护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的名誉，我做到了。”

某种程度上，追求长生，让世人恐惧他，也是自爱。

普世价值，他不屑一顾。

“现在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