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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回答后，沈叙白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摞到最高处，指着他肌肉饱满的手臂，冷声问，“这是什么？”

他没看错，真的是皮肤被针长期扎穿所形成的针孔痕迹，甚至有的在发紫。

顾斜垂眸看着他，半响没说话。

“顾斜，你能耐了，你小时候我没和你说过有些东西不能碰吗？”

沈叙白面色特别严厉，以为他默认了，“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既然都这样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沈叙白气得要死，漂亮的眉眼皱起来，胸口起伏着，恶狠狠地盯着顾斜。

顾斜被他骂并不生气，往前离他近了点，眼底有了些亮色，“叔叔是关心我？”

“关心你？”

沈叙白觉得好笑，“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和沾染恶习的人来往，顾斜，你也不例外。”

顾斜眼中的亮色退去，他将自己的袖子摞下来。

“那叔叔的例外要被打破了。”

沈叙白听得心中一怒，他忍了忍，才说：“戒掉。”

顾斜没说话，转身继续切菜。

沈叙白被他的态度气得牙痒，但他沉静下心来，他一向不会情绪发言，缓了缓心神，他将语气柔了下来。

“顾斜，我们好好交谈，行吗？”

这两天顾斜给他的冲击太大，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接吻就是吵架，但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不知道你这两年经历了什么，但顾斜，你这样很不正常。”

沈叙白语调温和，“我承认，之前对待你比较冷漠确实是我的错，和裴礼订婚也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这么对我发泄我也认了，但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也不该这样。”

“铮——”

菜刀被撂在了菜板上，顾斜转过头来看他，语气微嘲，“叔叔看来，我是在报复你？”

那不然呢？

沈叙白忽然笑，“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我都这么欺骗你了，难道你这么贱吗？”

沈叙白就是故意的，他在激将顾斜，眼前的人神色暗沉，一半脸陷在阴影里，呼吸低沉压抑，静默良久，看向他的眼神无端暴戾。

沈叙白总是能那么轻易的让人起情绪。

沈叙白继续说：“你放过我吧，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难道你非要我们这样互相伤害一辈子，你才满意吗？”

“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我，你已经很优秀了，你才二十岁就有这种成就，将来你还会认识更多的人，有更多的机会，没有必要和我绑在一起，为了我作践自己。”

“我们把合约解开，我……”

“够了。”

顾斜的声音极冷。

沈叙白并没有被劝退，而是苦口婆心道：“顾斜，你理智一点。”

顾斜伸手将他搂紧怀里，那力度大的惊人，沈叙白都要窒息了，他使劲挣扎，心底都绝望了，他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非要我恨你你才满意吗？”

沈叙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顾斜能这么执着，在外面辛辛苦苦这么久，回来就为了给他下套。

有这个毅力做什么不会成功？偏偏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耳边是顾斜的声音。

“那就恨我。”

沈叙白沉默。

“叔叔，我不会放你离开。”

顾斜抱着他，强势而偏执，“你哪儿也不许去，你必须一辈子在我身边。”

沈叙白面色变得难看，“我不想，你要是囚.禁我绝对会有人报警。”

顾斜直起身，又用手碰了碰他的脸侧，眼底有丝近乎狂暴的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