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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伤了手,那朕赐一些上好的治疗伤口的药给她。”
景晨帝做足了姿态,想要俘获美人的心,暗示着赫连时快把这女子献给他。
赫连时低头喝了一口乔菀递过来的酒,领口微微敞开,嘴角噙着笑,意味深长地开口:“陛下,这伤了的手不是皮外伤,劳损过度而已,歇几日便好了。”
一番话说的旁人不禁面红耳赤,只有些不经人事的丫头不明白赫将军在说什么,乔菀抬头,望向赫连时的眼里透着不解。
“乖,别害羞。”
赫连时粗糙的指尖抚着她的脸,又柔又糙的。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宫宴,丝竹声太吵太乱,心也跟着打起鼓来。
景晨帝看着有些荒诞的二人,眉心拧了拧,他有洁癖,不碰旁人碰过的女子,再美也不行。
这事赫连时也知道,所以故意说了荒唐话忽悠他。
本以为躲过了景晨帝的觊觎,魏晗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赫将军好雅兴,今夜陪着本将军多喝几杯,留宿在宫中如何?恰好乔姑娘也在,到时候也有人照顾你。
若是将军要拒绝,我可要怀疑你和乔姑娘是假的了。”
景晨帝眼神考究地凝视着赫连时和乔菀。
赫连时蹭了蹭怀中乔菀的发丝,压下眼中的凉意,懒洋洋道:“好,本将军愿意奉陪。”
推杯换盏中,赫连时佯装醉倒在乔菀肩头,用了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别怕,本将军自会把你好好的带回将军府。”
他声音清明,带了许诺的意味,不似先前的随意和挑弄,乔菀心定了定,小声回道:“奴家相信将军。”
入夜,夜微微凉,宫宴的喧嚣趋于安静。
“将军,您走的慢点。”
乔菀搀了醉醺醺的赫连时去安排好的屋里,演的吃力,毕竟赫连时其实清明得很,压根不舍得把浑身重力都压在她身上,乔菀只得拧着眉头,假装搀着跌撞的男人。
进了屋,把门关紧了,乔菀才得以松一口气,耳边的喧嚣终于安静了,就是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还是乱的不行。
不管了,再熬一个晚上,便可以回去了。
赫连时瘫倒在床上,忍着因为饮酒带来的不适,手指又有痉挛的预兆,距离上一次发作,已经好久了。
熟悉又陌生的痛感袭来,他想挣扎,也有点无力。
他的耳力极好,听得出隔墙有耳,怕是为了试探刚刚的荒淫是真的还是假的吧。
到底要他怎么做,帝王才不可能怀疑他呢。
“过来,替本将军宽衣。”
赫连时强撑着身子起来,拉过乔菀轻声耳语,“隔墙有耳。”
乔菀飞快明白过来,捻了几分矫揉造作大声道:“将军,讨厌。”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赫连时一惊,乔菀也愣在原地,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二人相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
“演得好,敞开了演。”
赫连时笑起来轻声道,眼里带了几分宠溺和纵然,“你平日里不是时常看些话本子,就按照上面的演。”
乔菀脸颊绯红,自己偷懒时看的话本子居然被他发现了,想起里面的一些莫名的情节,她便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紧张和羞耻。
“将军何时发现的。”
乔菀低头,声音被压得极低。
“先前送你回屋,无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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