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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娘和别的女子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赫连时和乔菀二人在这处。
这处是成衣铺子特意为休憩的姑娘们搭的小榻,与外边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风。
乔菀在心中踌躇着要如何与他解释,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把他丢在一旁半日,在女子的成衣铺中,他还不能到处乱走动。
想必一下午闷死他了。
二人之间隔着一面蓝色的珠帘,日暮透过窗子打进来,流光散在赫连时的面上。
他有些委屈。
“哗啦——”
帘子的蓝色珠子胡乱地撞在一块,赫连时闯过珠帘,看着盘腿而坐的乔菀。
“菀菀,你一个下午没陪我了。”
赫连时手松开珠帘,蓝色的珠串拍打在他的脸上,他定定站着低着头,任由不知控制力道的珠子撞着他脸庞。
有点可怜。
乔菀想起身摸摸他,浑然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惯用伎俩就是装可怜。
扮猪吃老虎。
屏风外人声嘈杂,桑娘与新的客人们聊着江南服饰,来往客套的话语不绝于耳。
乔菀将她们的声音听的清晰,又不敢乱动弹,怕发出什么声音把别人引来。
她整个人被拢在赫连时宽大的怀里,他勾着她下巴肆意索吻。
“下次不能忘了我。”
赫连时捏捏她的脸,幽怨地看着她。
乔菀被亲的腿软,面色潮.红,赫连时一脸得意地看她,又黏糊地摸摸她红扑扑的脸,轻笑道:“还想亲吗?”
“不不不。”
乔菀担心有人突然绕到屏风后面,摆手拒绝他。
“那去挑衣裳。”
赫连时勾住她指头。
“等等!”
乔菀轻呼,用手试了试脸颊的温度,热乎乎的,一定红的不行,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旁人觉得她和赫连时在里边亲也就罢了,要是想歪了,岂不溴大了?
“将军,我脸红吗?”
她问。
赫连时凝视着她面颊上的桃红,一本正经答道:“不红,一点也不红。”
“那怎么这么烫?”
乔菀半信半疑。
“屋子里炉子烧的旺,自然脸热,我也热。”
赫连时拉住乔菀的手放在自己面上,向她证明自己的话不假。
赫连时面上的热意灼到她手心,她定睛瞧他,脸确实不红,于是她信了他的话,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出了屏风后。
刚刚亲吻过紧张得不行的乔菀,浑然忘记赫连时的肤色比她深,临近黄昏,烛光又暗沉,赫连时的脸红是真,看不真切的红也是真,只是乔菀肤白胜雪,面上一点红色都格外明显。
此刻她扒拉着赫连时的袖子,个子和赫连时差了一大截,眉眼脉脉含情,倒有几分被欺负的可怜小媳妇模样。
桑娘往这边瞅了一眼,忙用帕子半捂了脸,忍不住透过帕子打量着赫乔二人。
赫连时留意到别处来的视线,挪了挪身子,环着手挡在乔菀身边,替她隔绝住旁人的目光,兀自欣赏她的羞恼。
那边的桑娘会意,领着其他客人往赫乔二人相反的地方去。
成衣铺中陈列着各色各样的布匹供客人买回去自己裁剪成衣裳,也有卖裁剪好的成套衣裳,乔菀嫌自己做麻烦,便在成套的衣裙面前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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