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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合情合理,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像求他弃标,反而是生怕他不抢标似的。
贺西楼背着她停住脚,轻嗤了一声,继续大步往里走,拿了烟和打火机又折了回来。
阮清月看着他回到窗户边倚着,经过她的时候一股烟味窜入鼻腔,一瞬间感觉脑仁已经开始疼了。
「能先不抽吗。
」她忍不住遮了鼻尖。
贺西楼一脸风流,「去要求你的周公子,我不是他。
」
打火机被他扔回桌面,唇边的烟雾冲着她的方向,烟雾后的黑眸薄冷一片。
贺西楼冷冷扫过她那双总带点湿漉像是能让人溺进去的眼睛,侧身开了窗户。
冷风往里灌,烟味往外散。
「凭什么。
」他侧着身低头弹着指尖的菸灰,声音透着散漫的冷峭。
「你控分成全她,是我要求的?」
阮清月倒是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她喜欢他的时候什么事都随心情去做,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有那一次觉得很窝囊。
但她也换角度安慰自己,成全他的青梅,送走她,那林战跟她就见不着面了,好事。
「证据。
」贺西楼嘴皮子碰了一下。
她确实没有证据,因为他确实没有亲口和她说。
她微微咬唇,该说的说了,什么都做不了,但看着他的眼神一直很恳切。
贺西楼却不看她眼睛,慢慢按灭菸头。
「你挺行,游戏是我在玩,你倒是想玩我。
」
很明显,这事他绝对不可能答应,或者说,她没有火上浇油那几句,那他可能就不凑这个热闹。
总归这个项目他就没打算跟。
露台上的温度还在继续往下降,烟味散干净了,房子里也只剩阮清月一个人了。
她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天空,京城的冬日乌云是真的浓重,但今天,云层后有一点点光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冲破障碍。
照他的态度,一定会坚定的抢到这个标让她闹心,挺好,如她所愿。
心情不错,剩下的点心她拿起来慢条斯理的吃完,然后去照镜子。
还以为要在床上奉献一下,头发弄过,睡衣穿得那么勾人,香水也喷了,他竟然也忍得住,还是那么有原则。
突然笑了一下,这么专一,被他喜欢的女孩子挺幸福的,肯定能变成他老婆,然后忠贞不渝。
穿好衣服,阮清月才去了科里聚餐的火锅店,浓稠的香料味应该足够掩盖她身上的香水味。
周云实很忙,她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他还在书房加班。
看到桌上放着的药贴,她皱起眉,「腿不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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