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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琯的舌头,撬开苏念瑶的贝齿,蛮横地闯了进去。
他贪婪地、急切地,清扫着她的口腔。
她是他心头最圣洁的月光,是他穷尽一生也想守护的人。
他曾以为,那份爱会纯粹得像初雪,不染些许尘埃。
可现在,他的舌头,却尝到了那浓烈的、刚刚才从苏念瑶的喉咙里,射出的、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
屈辱?
不。
那不是屈辱。
是爱吗?
她是他心头最圣洁的月光,是他穷尽一生也想守护的人。
在这一刻,仿佛更爱她了。
爱她被玷污的样子,爱她沉沦的样子,爱她……将另一个男人的种子,渡入他口中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琯琯的肩膀上。
别急着吃干净。
祁渊的手掌,覆上了苏念瑶的后颈,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他玩弄过的宠物。
瑶瑶,他低声叫道。
嗯……主人……苏念瑶的声音迷离,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老公,刚才尝了你的口水,他看着琯琯,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也该尝尝……你这下面,是什么味道了。
不……苏念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祁渊牢牢地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不要……主人……那里太脏了……
脏?祁渊低笑一声,刚刚被你老公舔得喷水的地方,怎么会脏呢?那可是最甜美的蜜泉。
他不再理会苏念瑶的哀求,而是对琯琯说:老板,躺好。
琯琯没有动,只是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祁渊。
怎么?不愿意?祁渊挑了挑眉,那算了,今天就到此为……
我来。
琯琯打断了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在苏念瑶身后的那片地毯上,躺了下去。
他的头,枕着柔软的地毯,正对着苏念瑶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很好。
祁渊满意地点点头。
他松开了按着苏念瑶后颈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娃娃一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缓缓地、重重地,放在了琯琯的脸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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