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冥翳后仰着,上半身快要倒下去,全靠腰腹的力量维持着平衡,束起的长发绵延铺散在草地上,被谢菱压住几缕。
她挪开手,却又并未完全挪开,而是放到了岑冥翳的头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岑冥翳正面对着她,不方便晃动脑袋,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形,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轻微地碰触了一下,然后好像还被揉了揉。
“好软。”
谢菱说,语气中带着一点惊讶和感叹。
谢菱是真的很惊讶。
有人说头发软脾气好,这说法虽然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玄学,但是以岑冥翳的外形来说,他理应和柔软无关。
岑冥翳几乎立刻感觉被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好在谢菱很快就轻松地爬了起来,没有再碰他的头发,也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岑冥翳浅浅地呼了一口气,好像是变得放松了些。
谢菱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好像比我养的那只兔子还要软。”
她告诉过他自己养了一只兔子的事。
岑冥翳刚呼出一半的那口气又定在胸腔间,不上不下。
他定定看着谢菱,深黑的瞳眸中隐隐像有烟花在噼啪闪耀。
岑冥翳心跳声很响,谢菱和他距离近,能很清楚地听见隔着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鼓噪声响,仿佛就差没从喉咙口里跳出来。
谢菱说完那句话,就规矩地坐回了原位,守着礼貌的距离,仿佛刚刚那场意外与她无关。
岑冥翳要欲擒故纵,她也不是不会。
既然她已经先让了一局了,接下来就要看岑冥翳的了。
在那沉浑有力的鼓点敲到最响时,岑冥翳果然朝着谢菱靠了过来。
他靠得越近,那露在外面的脖颈、被包裹着的蓬勃胸肌就越彰显着强悍霸道的力量。
谢菱扬起眸,刚想直视他的正脸,岑冥翳身后的草堆里传来些许动静。
岑冥翳顿住,接着立刻扭过头,起身大步跨进了草丛里,弯腰一捞。
谢菱:“……?”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岑冥翳转身,眼里有些许喜悦的光斑,似乎还有颇为自得、等着受到夸奖的成就感。
他手里拎着两只兔子。
毛色略有不同,都被他掐着耳朵,逮了个正着。
岑冥翳把那两只兔子端过来,给谢菱看。
“捉到的。”
半晌,谢菱才扯了扯唇角:“好样的。”
好家伙,这可不是好样的么。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