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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塔拉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往宴会厅走去。
果不其然,那里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弗拉基米尔雇佣的镀金旅团实力自然不容小觑,特巡队废了一番功夫才把他们全部拿下。
弗拉基米尔此刻已经因为刚刚想要逃跑的行为被人一前一后地围住了,只能色厉内荏地瞪着夏洛蕾:“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枫丹的法律难道就是这样随意逮捕老实本分的商人的吗?我们至冬人可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眼见他想要把事情牵扯到外交问题上,莱欧斯利上前一步接过话茬:“老实本分的商人?弗拉基米尔先生,您说话可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呀。”
弗拉基米尔认出他是刚刚那个来房间叫他的年轻人,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时间给他细想,只能咬牙坚持道:“良心?我的良心可比你们锈舵的老板多多了!”
“嗯……我承认,锈舵的老板确实也没什么良心,不过如果您也不遑多让啊。”
莱欧斯利发出一声嗤笑,“嘴硬的话还是留到审判庭上再说吧,不过别担心,梅洛彼得堡不会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很期待能够在那里见到你们。”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终于意识到他是谁了。
没给他再狡辩的机会,夏沃蕾直接吩咐队员把在场的所有涉案人员带下去看守好。
阿什帕尔是唯一一个现在还安然无恙站在一旁看戏的人,不知情和后续将功补过的行为足以让他从这场案件里脱身。
无视了同僚恶毒的眼神,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伸了个懒腰走到了温塔拉身边,勾着她的肩膀瞥了眼莱欧斯利:“哟,气势还挺足。”
莱欧斯利还没回话,温塔拉就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阿什帕尔早就习惯了她的性子,也不在意,反倒继续凑过去问她打算时候回去:“反正这单已经吹了,等到做完人证,我应该就直接回须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
莱欧斯利顿时有了危机感,还没等温塔拉说什么,就直接插进二人中间:“虽然现在这么说不太合适,不过您毕竟背叛了雇主,消息传开的话恐怕很难接到下一份任务了。
而温塔拉在梅洛彼得堡有一份稳定且高薪的工作,或许留下来才是更好的选择。”
言下之意,他担心阿什帕尔养不起女儿。
话糙理不糙,这话虽然听着不大舒服,却挺实诚。
阿什帕尔这些年虽然攒了不少钱,但坐吃山空完全不符合沙漠子民的人生价值观,他早就开始发愁之后该找什么路子赚钱了。
违法犯罪的自然不行,那么唯一一条路似乎就是去参与三十人团,到须弥城给小吉祥草王打工了。
阿什帕尔可不想干这事,眼下听到莱欧斯利的话不免心动,扭头看向温塔拉,向她求证。
后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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