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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瘫在一旁揉着酸痛的屁股,“好个不要脸的浪蹄子!
这般淫词浪语也说得出口?”
宝钗被说得羞愤难当,眼中含泪,却仍柔声劝道:“凤丫头,你我如今都是这勾栏里的粉头,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她转头看向李明,眼中满是柔情,“这位爷肯疼我们,已是我们的造化了。
莫说后庭…便是…便是口儿…也任凭爷享用…”
说着竟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爷…爷尽管享用…奴家虽是贾府的少奶奶…但此刻就是爷的…爷的…”
她羞得说不下去,却仍强撑着道,“…爷的娼妓!
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奴家…奴家都依…”
黛玉听得面红耳赤:“宝丫头!
你…你…”
宝钗不理她,继续说着羞人的话刺激李明:“爷…奴家这后庭…可还紧致?比…比凤丫头的如何?”
她忍着羞意,竟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爷看…看清楚了么?奴家这处…从未有人碰过…今日…今日全给了爷…”
她突然压低声音,羞红着脸道:“爷若想…想泄在奴家身上…哪里都使得…后庭也好…脸儿也罢…想出在奴家身上哪里…便出在哪里…”
说着竟主动撅高屁股,“横竖…横竖奴家这副身子…都是爷的了…爷…把精元…都赏给奴家…灌满奴家的后窍…”
李明听得兴起,拍着宝钗雪白的臀肉笑道:“你们这些大家闺秀,不是讲究什么三从四德?说来给我听听。”
宝钗吃痛轻呼,随即强撑笑脸道:“回爷的话…是《女诫》。
女子七岁便要习读…”
她咬着唇承受身后的冲撞,“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啊…爷轻些…身体发肤…尽属夫君…任其任其处置…”
李明故意顶到最深处:“说详细些。”
宝钗喘息着继续道:“《女诫》有云夫者天也…女子事夫如事天…既然爷占了妾身的身子…那爷就是妾身的天…”
她突然抓住李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这…这两团贱肉…就是供夫君把玩的…爷尽管…尽管揉捏…求爷…啊…在妾身身子里泄了…让妾身怀上爷的种…横竖宝玉那没用的东西…从未碰过妾身…”
凤姐在旁啐道:“好个宝丫头!
《女诫》是教你这些的?”
宝钗却越说越动情:“《女诫》还说…女子当…当婉顺承欢…夫君要行房…妾身便该解衣…用自己身上…这几两贱肉…尽心服侍…夫君要走旱路…妾身…妾身就该撅着腚伺候…爷想泄在妾身哪里…就泄在哪里…”
她羞得浑身发抖,却仍掰开自己臀瓣,“爷…爷看…奴家这般伺候…可还合《女诫》?”
黛玉在旁听得面红耳赤,啐道:“呸!
好个不知羞的!
《女诫》是这般解的不成?”
正说着,忽见一个丰腴妇人慌慌张张走来,身上一丝不挂,雪白的皮肉在灯下泛着光。
见薛宝钗趴在地上挨操,登时心疼得直掉泪:“哎哟我的儿!
心肝肉!
这是怎的了?”
李明定睛一看,竟是薛姨妈!
以前在电视里看她总是锦衣华服,端庄持重,哪曾想脱了衣裳竟这般丰腴动人。
那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风韵,胸前两团乳肉沉甸甸的晃着,臀儿又圆又翘,活脱脱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虽生了宝钗,瞧着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妇人最丰润的年纪。
薛姨妈只顾心疼女儿,哪曾想自己这副光溜溜的身子被人看了个精光。
李明见她那光溜溜的肥臀就撅在自己眼前,哪里还忍得住?
二话不说就将这美妇人按倒在宝钗身上。
母女俩登时叠作一处,四瓣雪臀紧紧相贴,上边是母亲白嫩丰腴的臀肉,下边是女儿紧致翘挺的臀儿,两个屁眼儿一上一下,中间还夹着两处湿漉漉的牝户,四洞齐现,煞是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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