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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大人今夜言行怪异,她柔声言劝着,垂眸看时,揽紧腰身的手竟渗出了血渍。
“大人那痴情妄念,莫付错了人。”
可大人根本不顾劝,将裙裳扯了尽,细吻急不可耐地落至颈窝里:“你本就是我的,何来付错之谈……”
“大人说了不碰妾身的,大人……”
纱布上的殷红大片浸染,她不敢轻举妄动,情不自禁轻颤出声。
而他仅是低沉作笑,举止未歇,反倒桎梏得更紧:“男子的榻上之言最不可信,没有人告诉过你?”
她真就想了一霎,心想还真就无人和她说过。
世间男子为美色倾倒着实是寻常之事,可像这般蛮不讲理,出尔反尔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这闺房太过洁净,将它染污秽了才好……”
唇角越发上扬,目光悠然掠过雅房各处,楚扶晏再垂双目,半阖冷眸而问。
“夫人觉着呢?”
“大人当心伤势……”
她想回眸相望,却在转身之际,唇上覆了一抹浓重的薄凉,令她一字也未再道出,“唔……”
娇躯在他的攻势下逐渐不受控,明知自己羞赧惭愧,越被侵占,她却越觉欲念横生。
一念而起,一念又灭,此刻共陷风月的是她夫君,她又何故多虑。
于是,温玉仪缓然应着,明推暗就,偷偷解落大人松散寝衣,最终沉沦入底,随他一同坠落深渊中。
怀中娇媚太是惹人怜爱,他分寸尽失,想着夫人的所到之处,本该染尽他的气息。
她居住过的屋舍,都该被他浊染,都该让他闯入……
作为夫君,他便要让她完完全全地归附,得不到此心,至少这具玉躯是归他所有。
楚扶晏越吻越深,气息灼热得连自己也不识。
负伤处传出的疼痛随欲念蔓延,让他再添一份疯狂。
轻吟声萦耳,于细雨过后的月色下更惑人心。
他加重声息,眸底微光颤得厉害,深眸轻阖,溺于美色脱身不得。
窗前花树枝条随风晃动,温玉仪面染潮红,耳根若火烧般发烫。
被褥已凌乱得寻不见样,她似被一股不容违抗之力狠狠囚困。
知晓大人较昔时已怜惜太多,自己应能摆脱的,她却未曾尝试挣脱,涌入的思绪不可名状。
直至房外传来几声叩门之音,温玉仪才乍然一惊,慌乱地攥那榻上棉被遮掩,又被身前肃影止下。
温煊伫立于房门外,听屋内有细微动静回荡,料想方才楚大人受了伤,此时应刚上榻没多久。
“楚大人被刺客所伤,温某惭愧,也是才知此事。
温某寻了上好的膏药给楚大人送来,希望能尽一些绵薄之力。”
“你回吧……”
帐中幽暗,弥散着浅浅旖旎,楚扶晏低笑一声,在她耳旁极轻而道。
她只感耳廓灼热,桃颜依旧泛红,口中低低呢喃:“妾身该回什么……”
“随夫人的。”
微止的举动连绵又起,他像是不愿应付这门外之人,一心陷入花夜云雨里。
半晌得以艰难回话,温玉仪轻咬唇瓣,再稳声答着:“楚大人已歇下了,父亲也去歇着吧。
那……那膏药,待明早派人送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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