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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繁清不清楚段承泽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说遇到叶回是在意料之中,那时隔几个月再次看到段承泽出现,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也是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距离上一次碰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竟然都没察觉到这个人已经在他生活里消失了这么久。
他说过别再插手他的事,如果段承泽能做到,那他爱去哪儿去哪儿,纪繁清没有权利也没有兴趣干预。
只要别来惹他就行。
但靳逍不这么想,他几乎已经对“段承泽”
这三个字产生了应激反应,不见面尚且只是脑内的假想敌,他有一百种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他。
然而一旦正面碰上,那些被刻意忽视的记忆又迅速卷土重来。
“你听过雨中的巴赫吗?”
“你会拉小提琴,繁清待你肯定会有几分不同。”
“因为他跟我赌气。”
“繁清说蓝色很称我。”
……
无论回想多少遍,那天晚上的对话都依旧清晰,甚至连后来纪繁清与他决裂的画面,也像录影带般重新浮现眼前。
每一帧,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愈合的伤疤重新剖开。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连他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没有可比性。”
靳逍持续雀跃了多日的心脏,像被人一拳打进了深海里,无止境地下沉。
虽然纪繁清看起来并没有要和他旧情复燃的意思,甚至段承泽好几个月都没出来刷过存在感了,但随着过去的这几个月里,靳逍和纪繁清越走越近,逐步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以至于让他滋生出许多贪恋。
妄想着取而代之,彻底抹杀这位前任的存在。
可再次碰上,又有几分胜算?
靳逍脑子里一片混乱,段承泽仅仅只是露个脸,就足以令他方寸大乱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
的威力。
纪繁清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周围络绎不绝的人,最终只是道:“算了,等结束再说吧。”
靳逍稍微提起来的心,又重重地落回去,在胸腔里砸出一声闷响。
他不确定纪繁清要说什么,是聊段承泽,还是聊这场赌局,回答他是否跟他谈恋爱的事情?
他会因为段承泽的出现,临时又改变主意吗?
靳逍开始不确定了,甚至怀疑有极大的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毕竟纪繁清本身也没有多想和他谈恋爱。
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纪繁清随时都有反悔的权利。
两人在过道口分别,靳逍思绪混乱地往VIP坐席区域走。
段承泽一个人坐在VIP区后排的角落里,像一座沉默而危险的山峰,静静地注视着靳逍走近,目光在他右耳的耳钉上停留两秒,深色的眼珠动了动,随即扯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靳逍立刻下颌线收紧,明明在意得要死,但又端着一张冷脸,故作不在乎地在第一排落座。
右耳上那枚蓝宝石耳钉,无形之中变得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可是那天在酒吧,他问过纪繁清关于送他耳钉的原因,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真的只是好奇他戴耳钉的样子,并没有透过他在怀念谁。
可纪繁清又确实亲口承认过,《情终》是他对段承泽旧情难忘之下写的歌。
然而周城安又告诉他,哪怕是纪繁清亲口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所谓真相,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的。
靳逍又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
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谁在说谎?
正纠结时,旁边坐下来一人,坐席发出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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