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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傅闻远略略解了急渴,云溪浑身已经没有了一分力气。
除了被傅闻远抓着的两处,其他地方早都软了下去,两膝颤的厉害,跪不住了。
傅闻远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人向后拽起,云溪任人动作,后背贴上了傅闻远的胸膛,那具身体仿佛燃着火,烫的他清醒了几分。
“先生……”
他浑身脱力,没有一处不在发抖,脸上胡乱印着泪痕,又被床单磨狠了,蹭的通红,开口时压不住的哽咽:“先生,慢点……求求您……轻……”
粗硬的吓人的阴茎埋在体内,即便不动,也丝毫不容小觑。
云溪疼的厉害,却说不出是哪里——脸、脖子、被捏肿的乳尖、支撑太久的腰,和被大力鞭笞过的后穴。
全部地方都痛,但加起来也比不上承受太过的心脏。
傅闻远低头在他侧脸上轻轻一吻,舌头半吐,动作缓慢,带着湿从云溪的耳根一直舔到嘴角。
云溪这就甜蜜起来,可身后胸膛震动传到背部,两个斩钉截铁的字也听得分明:“不行。”
下身顶弄又起,傅闻远两手探到云溪身前,从单薄的胸膛一路向下摩挲,最后还是回到胸前,找两粒嫩红的乳尖的麻烦。
性器铁一样打桩似得一下下往云溪身体里楔,大力凿开了乖顺的软肉,湿淋淋的肠壁挤压着裹覆上去,讨好着脉络涨起的茎身,那物却还是一点不够地往更深处顶。
云溪向后靠在傅闻远身上,仰着脖子细吟。
他被弄得眼角渗泪,散着一片红晕。
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傅闻远顶破了,鞭笞着他的男人的武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才软声哭求:“太深了……先生嗯……别、别那么……深……啊……”
“受不了?”
“先生……深……太深……啊嗯……!”
被操的太狠,呻吟着的奶音尾调破了音,更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奶猫。
“这么操你,还喜欢我吗?”
云溪留着泪点头:“喜欢、喜欢的……嗯……先生疼……疼……”
求饶的话等不来回应,云溪渐渐迷糊,软在傅闻远身上只知道承受。
他身体不好,发育要较同龄人慢些,又因为吃着药,很少有这方面的心思,因而对情欲和快感都陌生。
傅闻远那样对他,他只觉得心慌——因为恐惧,和甜蜜——因为那人是傅闻远。
云溪的后面被操的湿淋淋的出了水,粘腻谄媚地吮着那逞凶作恶的阳具,自己的前面却只是半勃,嘴里一直小声哼哼。
傅闻远对他暴力,他却感觉不到似得,只往傅闻远怀里钻,间或软声叫“先生、先生”
。
这种依赖的动作引的傅闻远更加粗暴,酒精跟着作祟,让他手下更失了轻重。
乖顺的小孩儿一直被操到晕了过去,点点浊液沾了全身:有彼此接吻啃咬时的口水、前列腺液,还有傅闻远的精液。
云溪没射过,到后面难受的厉害,神智已经离他远去,性器从半勃直接软了下去,将睡未睡间,被傅闻远几个深顶弄得尿了出来。
黄色液体在本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不怎么显眼,傅闻远做完最后一次,压在云溪身上平定微喘以后,酒醒了、急欲缓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短促地滴滴响过两声,抬眼去看,已是凌晨两点,身下人,也早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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