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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怨气能化成武器,那么身后的裴衷已经被练和豫凌迟了一千刀。
练和豫有多怕这个姿势呢?
他宁可吃一整锅墨鱼炖猪肚,或者穿着老头衫和花裤衩去上班——都不想被这样单腿抬高,像小狗撒尿一样地挨肏。
这个动作最恐怖的地方,除了让人完全无法合上腿以外,还在于受力方的盆骨和腹肌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有种“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的无助感。
“唔……能不能先让我把、把脚放下来……”
“不能。”
只用手指简单扩张过的穴口被裴衷毫不留情地顶开,不管不顾地直奔腔底。
在平时的性爱中,他一般会留些时间给练和豫适应,等对方渐入佳境了才会尝试性地叩开宫口。
但裴衷今天在课上实在是被玩红了眼,无名孽火上了头,没等练和豫射过一次,就挺着杆蓄势待发的性器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捅开了练和豫的宫口。
练和豫被身后冲撞的力度干得闷哼出声,身体还没完全热起来,背上便细细密密地溢出一层被操进宫腔后的快感逼出来的冷汗。
家里的这张餐桌是练和豫在家居城逛了好几趟才定下的,当时为了搭配极具设计感的灯具和敞亮的落地窗,他特意选了这款独特而不失沉稳的意式长桌。
桌面板材做过特殊处理,触手不像一般的大理石或者木质餐桌一样光滑,反而带着点粗粝的细致颗粒感。
练和豫的浴袍早就在挣扎间被剥了丢得老远,随着身后人的肏干动作,他的胸口、小腹和阴茎被压在桌面上磨来磨去。
每一次磨蹭都给皮肤上带起层火,练和豫又痛又爽,仿佛正在被一只巨大的、带着短浅倒刺的猫舌头舔来舔去。
做过防撞钝化处理的桌角正好卡在练和豫的穴瓣前端,阴蒂被桌角蹭得发烫发红。
之前体会过一次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练和豫想抽手去摸心脏跳得剧烈的胸口,但被扣在腰后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练和豫被操得膝弯都酸了,快感每在体内炸开一次,他就会克制不住地往下跪一次——然后再被身后的裴衷捞起来,重新深埋进去。
裴衷犹嫌不够似的,挤奶一般硬生生给练和豫撸射了好几次。
做到后面他甚至连碰都不用碰了,每大开大合地肏上几十下,练和豫卡在小腹和桌面之间的阴茎便会抽搐着流出一股稀得像清水一样的性液。
裴衷用手指蘸了些桌子上的精液尝了尝,又将手指深深塞进练和豫嘴里,“和豫,已经清得和你潮吹时喷出来的水味道差不多淡了。”
“啊……不行,我射不动了,好烫……”
练和豫被搞得汗洽股栗、眼泪和精液一样止不住地流,罕见地服了软:“我错了……放开我吧,让我抱抱你,嗯?”
被骂了一晚上的裴衷总算是得了句好话,委屈地俯下身子亲了亲练和豫的背,小声道:“我还有点生气呢。”
练和豫赶紧打蛇随棍上,好听的话不要钱地往外抖:“是我不好,下次不这么过分了。
好孩子、乖老婆,心疼心疼你哥吧,我真的要被你搞死了……”
裴衷愣了一下,随即就着插入的姿势给练和豫翻了个面,眼巴巴望着对方,问:“你刚说什么?”
被插着转身的动作实在太过刺激,练和豫被顶得差点晕过去,交合处的水都流到他脚面上了,还在失禁般地往外狂射。
“老子说下面要被你干开花了!
就不能把我转过来再做?”
他捧着痉挛不止的小腹破口大骂,不轻不重地甩了裴衷一耳光,又被不断涌上来的余韵爽得倒在对方怀里发抖,“你他妈以为自己在打螺丝吗?还是我的屁股长得像他妈的螺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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