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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顿了顿,再次看向谢微楼,眼中满是关切,贴心地问道:“道长可是有哪里被叮咬了?可需要帮忙?”
谢微楼忙摆了摆手,说道:“那倒没有,只不过还是拿来些许备用吧。”
谢玉书笑了笑,点头应道:“道长说的是。”
说罢,他便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瓶白色瓷瓶装着的药膏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接着他点了点门,依旧笑道:“道长稍等片刻,灶房里煮了粥,等煮好了我盛上一碗过来。”
说罢便又转身离开。
谢微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出了门,听着他和村长的交谈声在院子里响起。
经过一夜的休养,脚踝上的肿痛竟然比昨日消减了不少,疼痛也减缓了许多。
照这样下去,再养上两天就可以出发赶路了。
老村长今年七旬有余,老伴早逝,又无儿无女,所以这间偏房平日里鲜有人至,冷冷清清,正好给谢微楼安心养伤。
他也不知道谢玉书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村子里那些热情的姑娘妇人。
昨天她们还挤在门口,热情洋溢地想要帮忙照顾他,今天却一个都没再上门,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他托着腮,透过窗棂静静地看着外面。
院子里,谢玉书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和老村长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谢玉书的背影,还有老村长开心地咧开掉光了牙的嘴,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谢微楼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在桌子上的那个瓷瓶上。
他伸手拿了起来,确认偏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衣襟。
目光落在其上的时候,他忍不住蹙了蹙眉,这般摩挲了几番不仅红的更加厉害,而且仔细一看,能隐约看到底部似乎真的有被什么虫子咬过的痕迹。
谢微楼拧紧了眉头,用指腹捻了点药膏,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唇间逸出一声低的微不可闻的闷哼。
这声音轻的哪怕近在咫尺都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正在院里和老村长相谈甚欢的谢玉书,脸上却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又恢复了从容得体的模样。
谢微楼蹙眉咬牙,手下动作不停,每一次带来的感觉都令他浑身紧绷。
于是乎,指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有些粗鲁,他有些用力捻着红的地方,宁愿用疼痛代替那无法言喻的酥痒。
然而越是这样,感觉便愈发强烈。
等到终于费力地涂完药,谢微楼的眼角微微泛红,已经如被雾气氤氲。
他在心里把那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虫子骂了无数遍。
咬在哪里不好,非要咬在这般地方。
谢微楼将空了的药瓶放在桌上,身心俱疲地软在床上,半是清醒半是恍惚。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慌忙又坐起身,双手胡乱地摸着胸口。
谢玉书那只金蛇坠子去哪里了?
那可是他们这些天的盘缠,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可全指望它了,万万不能丢。
谢微楼又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仔细搜寻着房间各处。
终于,在房间对角的角落的地面上,他敏锐地看到了一点暗金色的光芒。
谢微楼侧头朝窗外看了看。
谢玉书依旧在和老村长聊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屋内的动静。
他迟疑了一下,用手撑着床沿,用尚且能活动的那只脚,艰难地单腿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并不算很难,他抬着那条被包扎得严实的脚腕,像只兔子一般一蹦一跳地朝着角落里跳去。
离了近前,他俯身艰难地将其捡起来。
低头一看,见这金蛇坠子沾满了灰尘,从腹部一直到尾端裂开好长一条缝隙,似乎是被大力摔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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