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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熠蹲在门口摘菜,面向着房间,手里摘着菜,双眼炯炯有神紧盯着屋子里的温芷和李钲。
他们在聊他听不懂的话,什么退稿,什么意见修改。
看他们贴得越来越近的身体,许星熠急得站起身,手上的泥随意在裤子上蹭了蹭。
快步迈进屋内,站在李钲身侧,有些焦灼道,“李老师,你要不要喝水?”
李钲和温芷几乎头挨着头,凑在一块看稿子,并没有看许星熠回应,“谢谢,放点白糖。”
许星熠心扎地抓抓衣摆,脚趾不自觉在鞋底蜷缩。
整个人活像见主人抱了别的小猫委屈吃醋的模样。
他只得再温柔问温芷,“阿姐,要喝什么?要不要喝金银花?再放点白……,”
“你好啰嗦,”
温芷抬头愠怒看了他一眼,“快去做饭吧,我都饿了。”
李钲接话道,“阿芷说要留我在这吃饭,我还等着尝尝你手艺呢。”
许星熠垂下嘴角,委屈“哦”
了一声。
厨房里,他一边切着配菜,一边透过窗户去看房子里的他们。
心里在翻着无尽的酸水,李老师左一口右一口叫着阿芷,他都只能叫阿姐。
他也想叫她阿芷或是媳妇,想叫她别人一听就很亲密的称呼。
想被她当做男人,而不是弟弟。
一个不留神,刀刃从指背划过,出现一条不到一公分的伤口,血液从伤口处渗出。
许星熠轻嗤一声,疼痛才将他视线从窗口处拉回。
他低头看着自己涌出血液的伤口,痛感从心口蔓延至伤口。
以往比这深比着大的伤口,都没让他觉得有比这条伤口还疼的。
他不禁红了眼眶,放下菜刀,走出厨房,脚步极重地走进屋子。
温芷听着刺耳的踢踏声,抬起头转过身,对着许星熠乱走的背影不悦道,“你又在搞什么?”
许星熠转过身,眼尾耷拉,可怜兮兮道,“阿姐,对不起,我不小心割伤了手,想找个东西包一下。”
温芷心中一紧,站起身,靠近他,“我看看。”
许星熠把受伤的手指伸在温芷眼前,委屈巴巴道,“阿姐,好疼啊。”
还故意带着哽咽腔,上次温芷看着他自摸时流露出的神色,猜测她对他撒娇会心软。
温芷瞧了眼那伤口,心中那浅淡的担忧瞬间打散,再晚点都能愈合了。
他还舔不要脸地说。
“阿姐给吹吹,就不疼了。”
温芷眯了眯眼,抓起他的手,将他受伤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吸着。”
许星熠听话吸住自己的手指。
三五秒后,温芷冷淡问,“还疼吗?”
他不敢再说,老实摇摇头。
“那还不去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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