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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破开紧窄肉穴,穴肉黏黏糊糊地退开,又迫不及待地缠上来,潮湿稚嫩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巨大的阴茎,阴茎上突起的青筋嵌入肉里,把光滑紧致的内壁顶得凹凸不平,身下的劈入感不断冲击着方敬弋的大脑,身后是严鸣游极具力量感的身躯,那些富有弹性的胸部肌肉紧贴着方敬弋凸起的蝴蝶骨,脆弱的后颈全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严鸣游不咬他的腺体,反而在肩部斜方肌上亲来亲去,这时候那些浇淋在方敬弋身上温热的水倒是显得有些冰凉了,肩部是微冰的水和炙热的吻,方敬弋觉得自己脑袋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海,一部分是沙,海翻腾咆哮,卷起沙混合在一起,整个脑袋一片混沌,不自觉地夹起屁股,两瓣臀侧分别凹下去一个小圆窝,绞紧了屁股里的性器,下一秒大手就攀上了臀部,严鸣游用力揉开两瓣臀,阴茎才堪堪进入了一半,里面又热又湿,可穴肉紧紧闭合,不让他再前进一分。
温热的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哗哗流下,像是一层水膜,笼罩着他们,站在这水下只让人觉得凉爽,可严鸣游又被方敬弋的屁股夹得额角冒细汗,严鸣游手伸到前面狠狠揪了一把方敬弋的乳头,方敬弋低低地叫了一声,身后又逼得更紧,刚刚被扯拽过的乳头无缝贴合在冰凉的墙上,乳孔被磨得生疼。
“放松一点,这么紧老公怎么操你?”
方敬弋乖乖地放松屁股,严鸣游的膝盖卡进他的腿根,往旁边顶,方敬弋两腿分开,紧接着贴合在一起的两片臀肉也分开,臀心的红润小口正不知餍足地收缩,像一张磨人软热的小嘴,亲吻着性器,穴内嫩肉也开始慢慢分开,正热情地邀请严鸣游深入,龟头又推进了几分,缓慢地滑过穴壁,里面好像汁水充沛,身下有暧昧的水声。
方敬弋受不了这种缓慢的折磨,他张着嘴呼吸,手掌按紧墙壁翘起屁股往身后撞去,柔软臀尖撞在严鸣游绷紧的腹部肌肉上,他太用力了,严鸣游也正好掐着他的腰在往里送,阴茎一下全部被湿热穴肉包住,龟头狠狠撞在生殖腔口,饱满囊袋也打在穴口,饱胀感和酸麻感突然就蹿上了方敬弋的大脑,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种感觉,严鸣游已经握紧了他的腰开始抽动。
他的穴是一个多汁的肉套子,严鸣游的性器不断抽动,抽出时勾出粘稠温暖的水液,挺进时把水穴操干得噗噗作响,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撞在生殖腔口正中心,滚烫的龟头抵住腔口恶狠狠地磨,方敬弋不自觉地踮起脚屁股绞得更紧,穴里的水液更加充足,像是一口不断喷出水液的泉,越来越多温暖顺滑的水液在穴里堆积,堵在腔口和龟头之间,不断嘬着龟头顶端,严鸣游停住动作,仰起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舒爽感在体内乱窜,他被方敬弋绞得眉角乱跳,低头咬住方敬弋的脆弱的耳骨,舌尖色情地顺着耳骨舔了个遍,龟头朝着积起的水液前进,整个龟头泡在温暖的水液里,方敬弋被撑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哼哼。
“水好多,宝贝,”
严鸣游伸手从方敬弋蝴蝶骨一路滑下去,顺着腰背曲线,来到臀侧,慢慢轻轻地揉,“胀吗?”
“嗯…胀…”
方敬弋顺着他的话走,伸手去揉自己的乳肉。
“操一会水就出来了。”
严鸣游的操一会从来不真的是一会,性器在穴里胡乱作为,左边顶撞右边戳刺,穴肉嫩滑,性器往往没办法在同一个敏感点待得过久,没一会就顺着温热水液和湿滑内壁滑过去了,这比磨更刺激,时不时地顶撞敏感点,偶尔重了方敬弋漂亮的脊背就会猛地一抖,发出可怜的泣音,臀尖被男人满是肌肉的腹部撞得通红,穴口也是红的,水光发亮,急促地吮着阴茎根部,随着阴茎地抽动,穴口还漏出点透明水液,顺着穴口往下流,流至会阴,把会阴也沾得湿淋淋水嫩嫩的。
胯骨狠狠撞在臀肉上,严鸣游突然抽出阴茎,快速地用手指堵住穴口,方敬弋恍恍惚惚偏头看严鸣游,粗粝指腹摩挲着穴肉,他知道严鸣游的恶趣味又上来了,方敬弋憋着喘软声求:“进来…好不好…”
严鸣游亲了一下因为冷杉信息素而红肿的腺体,装得无奈:“里面好多水,等老婆的水流出来一点,我再进去。”
慢慢松开手指,严鸣游抬手关掉顶头水蓬头的开关,浴室里一片安静。
方敬弋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翕张,里面被操干得滚烫的水液正在缓慢地顺着穴壁流出来,这种感觉很清晰,水液爬过严鸣游用龟头狠狠戳刺过的地方,终于到达了穴口,方敬弋试着放松穴口,粘稠透明的水液终于顺着一圈红肉流出,穴内穴口一片瘙痒,方敬弋颤着腿,刚想开口求,肉枪毫无预兆地破开了软穴,直达生殖腔口,重重地撞在肉瓣上,汁水飞溅,股间一片腻滑,方敬弋呻吟了一声,止不住眼泪。
很多次方敬弋来不及主动打开生殖腔就会被性器恶狠狠地凿开生殖腔,生殖腔崩溃掉的同时,会涌出更多的水液,全部浇向性器,严鸣游被淋得小腹发酸,挥手用力拍了方敬弋的腰侧一掌,咬着牙齿把性器顶端送进生殖腔,腔口热情地箍住性器,欢快地吞吃精水。
方敬弋被精液烫得意识模糊,阴茎抽出体内,生殖腔依依不舍地暂时闭合,严鸣游把人翻转了身,捞起方敬弋两条腿,让方敬弋两条腿缠在他腰侧,刚刚射过的阴茎滑腻腻地戳着白嫩的臀肉,带得一点白浊沾上白臀,严鸣游从旁边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裹住方敬弋后背,方敬弋以为这场从海滩到浴室的性爱终于结束,累得没力气,趴在严鸣游肩头小声问:“我可以睡觉了吗?”
“还没完,宝贝,”
严鸣游同样温柔,附在他耳边,“把腿盘紧点,骚货。”
方敬弋再次被压在床上,严鸣游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顺着温暖湿软的穴口再次进入,还没闭合完全的生殖腔被撞得丢盔弃甲,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一点,附在了紫红的性器上,抽出时又缠上了穴口嫩肉,方敬弋的睡意被顶得不见踪影,身体自动调整到适应情欲的最佳状态,双腿大张,阴茎翘起,严鸣游包住方敬弋小巧的物件,大拇指用力按住马眼揉搓,搓得方敬弋发抖,射精感一直在冲击他的大脑,体内的阴茎碾过穴壁上敏感的突起,撞过柔软摇曳的肉瓣。
房间里的空气全部都是海洋味和冷杉味在纠缠,海洋辽阔深沉,冷杉林广袤寂静,明明都是霸道冷静的事物,却也会为情欲而蠢蠢欲动失去理智,风浪裹挟而来,海卷起巨浪涌向冷杉林,大片大片澄澈海水吞没墨绿深林,树叶随着海水而摇动,一整片一整片冷杉哗哗作响,浪涌过树叶间隙带起的声响越来越大,很快就要盖过浪花声,严鸣游俯下身去,紧紧搂住方敬弋的肩膀,偏头去咬脆弱的腺体。
牙齿破开腺体表皮,嵌入软烂红肉里,有清香冷凉的信息素冲向方敬弋的体内。
每一次性爱都要重复永久标记这个动作。
当腺体被严鸣游咬破,方敬弋就会再次经历被彻底掠夺的崩溃感。
这种崩溃感随着阴茎地不断冲刺慢慢扩大,直到被逼出眼泪,方敬弋身下性器还在被严鸣游揉搓着,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淅淅沥沥地从手指离开的空隙里流出来,射精过程漫长,快感也漫长,但严鸣游的手指好像不会离去,他一直在揉搓着性器顶端的小口,方敬弋觉得性器又酸又胀,酸胀感沿着神经传递到小腹,尿道口被人这样玩弄,尿意也慢慢堆积起来,体内的阴茎还在抽动,带起红烂软肉,方敬弋用力抓住严鸣游的手腕,哭腔全现:“别弄…嗯…啊要…要出来…出来了…”
“不是才射了吗?什么要出来了?”
严鸣游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刮马眼,“说清楚。”
“啊…别刮…”
轻刮的动作彻底把尿意逼上了巅峰,方敬弋声音猛然拔高,“要尿了…别在这里…去厕所…”
严鸣游捞起人走去厕所,粗硕性器还埋在屁股里不出来,小孩把尿的姿势让方敬弋不安,严鸣游轻轻揉了几下胀红的阴茎后才松开手指,轻声哄他:“尿吧。”
阴茎颤颤巍巍抖动几下,还是胀着,流不出东西。
“尿不出…”
方敬弋眼泪一直在掉,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起了浓雾,湿润朦胧。
严鸣游伸出轻轻撸动方敬弋的性器,埋在屁股的阴茎也放慢了速度,轻轻戳刺,快感不再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是温吞着跳舞,方敬弋慢慢放松,屁股狠狠一夹,身前的阴茎跳动,射出黄色的尿液,严鸣游被把方敬弋被操尿这个事实激得满足感不断上升,穴内的阴茎胀大几分,也开始射精。
屁股穴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身下还在放尿,方敬弋羞得满脸通红。
漫长的性爱好像永远没有尽头,方敬弋睡意来袭的时候屁股里还吃着滚烫阴茎,严鸣游射了几次就在方敬弋后颈腺体上印了几次齿印,他们站在落地窗前做爱,方敬弋的乳肉被压得变形,海浪声隐隐作响,他抬着手臂,侧乳又被严鸣游吸得通红,严鸣游的性器是要抵达他的灵魂深处,方敬弋在欲海里沉沉浮浮,时而浸入海中,时而俯瞰着,他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到,他和严鸣游在自己的勐巴拉娜西的最后一晚,用做爱来度过,抵死缠绵,温柔缱绻。
他们用吻痕和精液为这个夏天画上了最炙热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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