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程景源也是这样被塞入车辆后座的。
当时车门刚一关上,他便发了疯一样扑向前座,抢夺方向盘。
特工还没来得及绑住他的手,车辆已在路口失控,迎面撞上一辆横冲而来的货车。
巨大的冲击力将车身撕裂,金属扭曲、玻璃爆裂。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程景源已被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嵌进座椅,挡风玻璃碎成无数锋利的渣子,扎在他身体的正面,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前排的两名特工当场毙命,而程景源奇迹般地留了一口气,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
经过七个小时的抢救,他吊着一线生机进了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
而此时此刻,与之命运相同的程书懿,正蜷缩在狭小后座上,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反绑在身后。
绳索深深嵌入手腕,血液循环受阻,手指逐渐麻木。
眼前的黑布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希望隔绝开来,他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
车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皮革、汗液和淡淡汽油味的空气。
心跳在耳边擂鼓般响亮,汗水从额头滑落,渗进蒙眼布,刺得眼睛一阵灼痛。
可车身突如其来的颠簸将他甩向一侧,肩膀狠狠撞上车门。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没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猛地一顿,引擎声熄灭。
他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冷风灌进车厢,有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是海边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双粗砺的大手已经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座椅上硬生生拽了出来。
双腿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发软,脚下踩到松软的沙子,膝盖立刻一软,身体砸在地上,沙粒刮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特工粗暴地拖起他,沙子从衣服缝隙钻进去,摩擦着皮肤。
他踉跄着被拉向前,耳边轰鸣声越来越近,狂风扑面而来。
前方,一股沉重的气流压迫而至,伴随着骇人的螺旋桨轰鸣。
——直升机?
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知狠狠击中,他的心脏骤然一紧,下一秒,后背被猛推了一把,身体瞬间失去控制,踉跄着向前冲去。
舱门敞开,他被强行推进去,冷硬的金属踏板硌得脚踝生疼,螺旋桨的震动透过舱体传递到骨骼里,耳膜几欲炸裂。
他被摁进座椅,安全带猛地扣上,束缚感令他本能地挣扎,却立刻被身旁的人死死按住肩膀,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他钉进椅背里。
“别动。”
低沉的呵斥贴着耳侧落下,吓得他呼吸一窒。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
无人回答,直升机猛然拉升,剧烈的轰鸣吞没了一切声音。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直升机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降落。
程书懿被人从座椅上拽起来,踉跄着被推进狭窄的走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脚步声在空荡的墙壁间来回撞击。
他被推入一个房间,背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取悦我,价格随你开!他桀骜的眼神里噙满戏谑。凌婧萱深知配不上他,更玩不起豪门少爷们寻欢作乐的游戏,为了讨生活她甘愿躺在他的身下。一场激情,他畅快淋漓,她生不如死!一纸契约,一场报复,她在他设的...
是清风明月也是阴风血月,爱与利用也可以并行。...
天帝有碑,名曰琅嬛。先天地而生,备载世间万法,藏诸玉京,纵万古金仙欲求一观不可得。有妖号大圣,倒翻天宫,致天碑落人间...
关于一户口本没好人,立刻马上分家田文羽,重生回82年,刚回来,就带着全村抓前丈母娘搞破鞋。他再也不会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恶毒姐姐他再也不会为那一家子任劳任怨他再也不会让养父母再受人间疾苦他要让那没人性的一家子付出血的代价他要打破世俗的偏见,追求自己的真爱。他要把上辈没做没敢做,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关于深宫谋儿子坐龙椅我来当太后苏清瑶看似是一个柔弱的美人儿,其实比谁都清醒。后宫之中,她最想得到的就是权利。在帝王面前,她极其的懂事儿。陛下是嫔妾的依靠。有陛下在,嫔妾什么都不怕。其实心里想的是,多亏了自己早就有了对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指着他自己早就没有了活路。深宫之中,帝王的爱,谁想要,谁就已经输了。...
食我安利文案应天国的女将军齐麒在庆功宴上中毒身亡!将军大人魂穿到了一个明星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穿到了一个几乎把圈内人得罪光声名狼藉负债累累过了气的明星身上。齐将军表示很头疼编剧头疼总好过心疼。齐将军表示不想演戏编剧别忘了你欠我的两千万。齐将军表示自己可以当武替编剧既然我推荐你当主演,你就必须当主演。齐将军怒了演砸了老娘概不负责!编剧如果主演不是你,这剧就真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