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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
白芨皱着眉使劲把简宴来的手指往嘴里塞,边咬边舔,下身也控制不住的夹着腿磨擦,身体好热,又热又痒,全身都好痒……
简宴来想抽出手,但柔软湿热的舌尖紧紧卷住他指腹嘬吮,这种有软又热的感觉一下从指尖传到了心间,都说手指连心,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更让他烦躁的是……他一下就硬了。
妈的。
他暗骂一声,忍着内心的暴虐把手抽出来,顾不得手上的湿淋淋,他赶紧把白芨拎起来扔到沙发上,“陈蓬辛!
你过来给她看看。”
陈家是做医药行业的,陈蓬辛虽然不会,但也略知皮毛,不用简宴来说他也知道,于是赶紧打电话让人送过来药,“哎呀别催了,来了来了!”
刘馨芙白着一张脸,擦掉眼泪抓住按着白芨的简宴来,像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宴来,我……”
“刘馨芙,你最好祈祷她没什么事。”
简宴来脸色阴沉,“那杯酒我们都知道里面有什么,看在我们谈过的份上我才没拆穿你,但现在,要是白芨有什么事,别说是我,我大哥都不会放过你。”
“我根本没想到她会喝啊,是她自己喝的!”
刘馨芙简直冤枉,哽咽道:“我只是不想我们分手!”
“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提分手?明明我那么爱你……我求求你宴来……不要……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精心梳理的发型也散开了,狼狈不堪。
几人都看热闹似的,谁都知道简宴来什么货色,喜欢的时候天上的星星都想办法给你摘过来,不喜欢你的时候看都懒得看,偏偏还有那么多的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扑,真以为自己有本事成为他的那个独一无二啊?
简宴来懒得听她说,随手把她手甩开,刘馨芙全身心都在他身上,这一下直接给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短裙遮不住大腿,里面隐隐透露出大腿根,在场的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
她的两个朋友手忙脚乱的去给她遮住,扶起来安慰,“馨芙,你没事吧?”
“她只是一个傻子而已,就算是你妹妹又怎么样,她才来几天你就这么对她?”
刘馨芙眼眶泛红,眼里划过狠厉,恨声道,“我不信你责任感这么强,就因为有血缘关系就对她这么特别,简宴来,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有病吧!”
简宴来被白芨左一下右一下舔的烦躁,听到这话更是直接炸了,“喜欢尼玛,老子的妹妹都不对她好,还要对你这个婊子好?”
“任旻杭!
你他妈看热闹看够了没,快点让她们滚。”
余光撇到靠在门口看热闹的任旻杭,简宴来换了个姿势制住白芨,对他吼了一句,回过头时却刚好被她亲了个正着,他操了一声,又去喊陈蓬辛,“陈蓬辛你也是个不靠谱的,药怎么还没来?”
刘馨芙被他吼的一愣,听到那句婊子,更是心痛难忍,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癫狂,“我婊子?是啊,我是又怎样?你妹妹马上也是了。”
任旻杭脚步一顿,狐狸眼微眯,手一转掐住她的脖子,替简宴来问了,“什么意思?”
扶着她的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想去帮忙又被男人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往前。
刘馨芙却有恃无恐,或者说已经不在乎了,她咧嘴一笑,“那种药是我从外地买的新品,没有解药,只能靠做爱。”
脖颈一个用力,脸色因为窒息变得通红,她却笑的越来越放肆,“那是啊,给男人下的药……咯…很猛的,我剂量下的多,她又喝了大半杯………估计一个男人也不够吧?哈哈哈……”
陈蓬辛脸色凝重,走过去观察一翻,然后又被白芨抓着手啃了半天,他尴尬的把手缩回来,头疼不已,“我是学艺不精,但春药这种东西我还是了解的,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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