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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换气系统发出嗡鸣,林知夏用指腹搓着半片银杏叶,青涩的苦味弥漫在鼻腔。
陈墨凑近查看时,她突然伸手扯住对方的发尾说:“上个月陪江逸辰拍MV的游轮,船体涂料里掺了夜光藻。”
“所以你故意让我染紫色头发?”
陈墨拿出蝴蝶刀挑开叶片,刀刃折射出的冷光中,映着苏砚正用酒精灯加热眼镜盒的动作。
金属盒底部的荧光标记逐渐变成深蓝——摄氏13.2度,与三年前江逸辰被推进公海时的水温分毫不差。
苏砚突然摘下金丝眼镜说:“医疗档案显示,逸辰当年肺部积水检测出特殊镇定剂成分,和沈振华名下制药公司——”
“嘘。”
林知夏突然将渗血的食指按在游轮图纸的某处,昨夜咬破的伤口正巧压住“VIP停机坪”
字样。
加密器突然在她后腰震动,昨夜从沈振华保险柜复制的文件正在自动拼接,泛黄的纸页上逐渐显露出江逸辰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二十年前的股权转让协议签署现场,她戴着与游轮服务生相同的鸢尾花胸针。
陈墨突然把战术手电筒怼到图纸下方说:“这艘游轮改建前是医疗船?”
紫色发尾扫过林知夏手背时,几点磷光飘落在苏砚刚修复的舞台事故录像截图上。
十五岁的江逸辰摔下升降台的瞬间,背景里闪过半张戴着医用口罩的脸——眼尾的泪痣与股权协议上的女人完全重合。
“通知伯父,我们需要劫持游轮的通讯卫星。”
林知夏突然抓起染血的编绳手链,二十四种颜色的丝线在桌面上摆出沈振华子公司的分布图。
当陈墨父亲的黑客攻入第七个防火墙时,城市各个角落的江逸辰应援屏突然集体黑屏,转而播放起游轮甲板的实时监控——沈振华正把某个冷冻箱推进医疗舱。
江逸辰踹开安全屋门时带着咸腥的海风,黑色冲锋衣的领口还沾着伪造车祸现场的人造血浆。
他径直走向林知夏,指尖捏着一枚微型投影仪说:“在母亲旧宅找到的。”
全息影像里,沈振华十年前签署的保密协议最后一页,见证人签名赫然是江逸辰母亲的笔迹。
“三小时后涨潮。”
苏砚突然将眼镜盒倒扣在航海图上,荧光标记在海域坐标上灼出小洞,“当年绑架你的那艘渔船,现在正停在游轮三点钟方向。”
林知夏突然按住狂跳的右眼皮,预知能力不受控制地发动。
三分钟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医疗舱冷冻箱里渗出绿色气体,江逸辰护着她撞破舷窗的瞬间,沈振华举着股权转让协议在笑,而甲板阴影里站着一个戴鸢尾花胸针的身影。
“是陷阱。”
她抓起江逸辰的手按在自己脖颈的动脉上,“但我们需要让监控拍到争吵的画面。”
两人额头相抵时,她迅速将解密器塞进他的袖口,虎牙故意咬破他的下唇说:“记得摔碎第三个摄像头。”
当陈墨父亲的黑客伪造出林知夏被挟持的假象时,真正载着冷冻箱的运输车正驶向跨海大桥。
苏砚盯着平板突然说道:“游轮医疗舱的排风系统启动了。”
卫星云图显示,本该在三百海里外的台风眼正以反常的速度逼近。
江逸辰突然扯开冲锋衣,腰侧绑着的正是林知夏那串编绳手链改装的信号干扰器。
二十四种颜色的LED灯同时亮起时,跨海大桥的路灯突然全部熄灭。
运输车急刹的刺耳声响中,林知夏看见冷冻箱表面凝结的冰霜正形成鸢尾花图案——与江逸辰母亲戒指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温度传感器显示箱内物体开始活化。”
陈墨的蝴蝶刀突然指向苏砚,“你眼镜盒里藏的试剂管呢?”
金丝眼镜闪过冷光,苏砚将淡蓝色液体注入解密器说:“逸辰被绑架那晚,我在救援艇上提取的海水样本。”
当林知夏的血珠再次滴在股权协议扫描件上时,文件突然显露出隐藏的荧光图层——江逸辰母亲年轻时的实验室照片里,某个培养舱中的生物正长着与沈振华眼下相同的暗红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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