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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迷雾渐浓 探秘幕后（第2页）

＂萧烬沾血的指尖划过星图，在赵谋士骤然放大的瞳孔里，血珠恰好滴在那串红痣标注的位置，＂二十年前被剿灭的江湖门派＇荧惑守心＇，他们的祭坛纹样。

＂

晏无戈的簪尖微不可察地偏移半寸。

她想起三日前在冷宫飞檐上截获的密信，信笺火漆印正是七点朱砂排列的斗杓形状。

当时月光太暗，她竟没认出这是前朝余孽的标志。

殿外忽然传来杂沓脚步声，刑部尚书官袍上沾着稻草碎屑扑跪在地：＂陛下！

王相在诏狱...用裤带悬梁了！

＂

香炉青烟倏然扭曲，萧烬袖中透骨针擦着尚书幞头飞过，钉在盘龙柱上嗡嗡作响。

晏无戈注意到那三根针排列的位置，恰好对应星图中天枢、天璇、天玑三星——这是影阁特有的警示暗号。

＂王崇关押在玄字号牢房。

＂萧烬的声音比檐角冰凌更冷，＂那间石室高不足七尺，他如何够得到横梁？＂

赵谋士突然抓起案头醒酒汤泼在地上，琥珀色液体渗入青砖缝隙时，竟泛出诡异的靛蓝光泽。

＂牵机引遇龙涎香会变色。

＂他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银针，＂昨夜送膳的狱卒...＂

话音未落，西北角传来瓦片碎裂声。

晏无戈旋身掷出银簪，窗外银杏树应声惊起十二只灰雀。

她借着回旋力道掠到萧烬身侧，指尖已扣住三枚蛇形镖——这是晦夜少主面对突发危机时的本能反应。

萧烬却按住她欲发暗器的手，沾血的掌心在妃色宫绦上印出绯痕。

＂传旨秋猎提前。

＂他对着虚空某处提高声音，＂让工部把新制的九连弩卯时送来。

＂

晏无戈忽然明白这是说给暗处耳目听的。

年轻帝王借着咳嗽偏过头时，她清晰看见他唇语说的是＂亥时三刻，天牢侧门＂。

他受伤的左手在舆图上移动，血迹蜿蜒成通往诏狱的路线。

＂陛下该换药了。

＂她故意扯断半截裙裾，素白绢帛浸着龙涎香的血渍飘落在尚书跟前。

当值的太医令小跑着进殿时，她借着搀扶动作，将萧烬塞来的青铜钥匙藏进缠臂金。

暮色初临时，晏无戈在宫墙夹道里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这是萧烬特有的标记方式——他在她必经之路的砖缝里插了三根孔雀翎，尾羽焦痕拼成晦夜的蛇形暗号。

天牢石阶上的苔藓泛着可疑的油光。

晏无戈蹲身查看时，发现第三级台阶有新鲜刮痕，像是重物拖拽留下的。

她将玉璜贴在墙面，荧光纹路显示出这里两个时辰前曾有五人列队经过。

＂参见公主。

＂牢头张达的皂靴出现在视野里，靴帮沾着星象图上那种朱砂粉。

晏无戈抬头时，看见他握着牢门钥匙的右手小指缺失——那伤口分明是三天前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