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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那骗子的人应当很快就会查出来,我问的是祖母的病,会不会……”
真是二老爷和二夫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据说当初二房并不想分府另过,是老夫人极力坚持才分的家,二老爷和二夫人也没捞到多少好处,他们因此心生怨恨也不是不可能。
霍昶却摇摇头:“且不说他们没这个胆子,能神不知鬼不觉让老夫人昏倒,还让御医什么都查不出来,他们可没这份谋算,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依附王府。”
“况且,当初分府时,老夫人也承诺了,除了二房应得的家产,每年会从自己的体己里分一份银子给二房,直到她过世。
二房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不可能自断财路。”
容熙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么说来,那床底下的含珠和生辰八字,便不可能是二老爷和二夫人所为了。
“那老夫人平日里有得罪什么人吗?”
听她这么问,霍昶有些惊讶,瞬间想到了什么:“你是怀疑祖母生病是有人刻意陷害?你方才去祖母的院子,是有什么发现?”
霍昶会如此敏锐,容熙华已经不意外了,她斟酌片刻才道:“祖母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却突然昏迷不醒,我难免多心,世子觉得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是否可靠?”
高门大户中,虽有不少深居简出的太太们信道礼佛,可大多也只是抄抄经书罢了,并不会深入了解,更别说什么懂玄学、擅术法为人驱灾解难了。
在世人眼中,这类人都是神棍,上不得台面。
前世姚文安那样贫寒出身的人家,都极其忌讳她提这些玄学术法,如王府这样的勋爵之家只怕会更加忌讳。
是以,容熙华也不敢直接将老夫人屋中发现的东西告诉霍昶,只能委婉提醒。
霍昶想说,祖母病了多年,身边服侍的人都是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或家生子,轻易不敢有二心,应当是容熙华想多了。
可又想到此事涉及祖母性命,谨慎些也好,便点点头:“我会让人去查。”
容熙华松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叮嘱:“此事还是私下查吧,免得打草惊蛇。”
次日中午,听说御医在医书上找到了与老夫人症状相似的案例,想尝试按医术上的方子给老夫人治病。
镇北王和王妃都十分激动,命御医立刻尝试,无论结果好坏,他们都接受。
容熙华却清楚,这病症,御医是治不了的。
她命青葵去买个巴掌大小的铜制葫芦、一些黄符纸和朱砂回来,吩咐不必声张。
霍昶有公务在身,没在家,容熙华做事也更方便些。
东西很快买回来了,容熙华快速用朱砂画了一张镇宅符纸,又画了一张祛病消灾符。
做完这些后,容熙华便朝着老夫人院子去了。
她低声吩咐青葵:“你待会儿把这个铜制葫芦挂到老夫人的床头里侧,不容易被发现,记住葫芦口要朝外。
还有这一张镇宅符,你贴在大门背后。
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去道观请的。”
青葵点点头。
两人到时,御医正好开出了稳妥的药方,韵竹接了,安排了小丫鬟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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