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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

小龙景光停顿了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已经没有意识的刀剑。”

“除去审神者，现世的刀剑收藏家也是他们的客户，这些在实验中失败，被抹去意识，和普通刀剑没有区别的刀剑，便会被卖给这些人。”

“能从实验室活着出来的刀剑并不多。”

小龙景光走进屋内，用手指轻轻拂去“加州清光”

刀鞘上的灰尘，“所以能被售卖的付丧神，基本都是他们找到的无主付丧神。”

黑猫抖了下尾巴尖，它总觉得这个屋子，还有内部的阵法好眼熟……啊，这不是流浪本丸，白发三日月经常去的刀剑冢吗？

残留在刀剑上的灵力被全部吸收，变成无属性灵力后释放到外部，用来供给其他有意识的付丧神。

原来如此……不仅能保证还有微弱意识的刀剑彻底死去，还可以保证灵力的“不浪费”

。

如果有付丧神知晓这件事……猫仰起头，看向对此一无所知的小龙景光，默默地靠过去，贴住了他的小腿：唉，还是不告诉野刃了，惨惨的，咪来给野刃一点温暖。

“也有少部分付丧神是因为符合实验室条件，被他们抹除掉和审神者联系，强行带到这里。”

“来到这里的刃都反抗过，但那些人身上携带着信物，让攻击他们的刀剑，都被判定成攻击主人的刀剑。”

“失去战斗力后，再被收走本体刀，最后关进结界中，等待着买家上门。”

“运气好的，很快就能跟着新的审神者离开这里，遇上性格好一点的，也算是HappyEnding。”

“运气不好的……”

小龙景光没有把话说完，但明石国行已经懂了。

一直皱着脸听的黑猫：“喵？”

【运气不好的会怎样？】

“嗯，只能祈求奇迹发生？”

小龙景光弯了下眼，“我是从原本本丸逃出来后，在战场被他们抓到的刃。”

“你为什么要从原本本丸逃跑？”

明石国行抓了下头发，“不会是你原本的本丸也在做实验吧？”

“那倒没有。”

小龙景光摊开手，语气无辜，“只是以刀剑练度过低在战场高消耗为借口，将有练度的刀剑卖给见不得光的实验室罢了。”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吗？那很地狱了。”

“对哦。”

小龙景光吹了个口哨，“还有其他刃逃出来了，不过紧急状态下启动了时空转换器，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只能希望大家好运了。”

“至于鹤丸……”

小龙景光像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他在来到这里前就是这幅模样了，根据我之前听到的对话，他应该是被原本的主人遗弃了。”

被人特意带到了万屋偏僻处，然后用绳子绑住脖子，和树捆在一起。

原本在四处“进货”

的刃贩子还以为捡到馅饼了，结果捡到呆傻刀剑，骂骂咧咧了好几天，每天喝酒都说赔钱货只吃灵力卖不出去。

小龙景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刀剑，最开始还以为鹤丸国永被哪个实验室丢出来的。

“但他身上没有那些痕迹。”

小龙景光的语气有些嘲讽，“不知道他之前的审神者做了什么……”

能把刀剑付丧神折腾成这副模样。

“真不知道刀剑拥有了人身，拥有了意识，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喃喃着，“为了在守护历史，然后被人类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