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嘛,受害者并不需要道歉。”
宗三左文字朝不动行光柔柔弱弱地笑了下,眼底却满是阴沉的暗色,“按照审神者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对小夜他们下手。”
“这么一算,应该是我们向你道谢才对。”
“宗三哥……”
拽着宗三左文字的小夜左文字摇摇头,略担忧地,“我没事。”
“嗯。”
宗三左文字揉了揉对方的头,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所以我很庆幸。”
也许再久一点,对审神者感情更深一些的时候,他会对不动行光“引狼入室”
的行为感到不满和愤怒,但现在,审神者在他心中的地位,并没有远超左文字一家。
“至于长谷部……”
宗三左文字无感情地说,“现在应该是理性和感性在打架吧,毕竟是主控刀。”
今剑很认同地点点头:“因为是主控刀。”
并非一个本丸的髭切笑眯眯道:“主控刀呢~”
并非同一个本丸的明石国行选择跟团:“嗯,主控刀。”
额头爆出青筋的压切长谷部捏紧拳头:“喂,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主人杀人的时候会站在旁边递刀主人折磨同伴一边良心谴责一边遵从主命最终暗堕为虎作伥的狂犬型主控刀?”
压切长谷部被哽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喜爱和选择的主人,他确实会这样去做,所以他很难反驳,说不准还会引以为傲。
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并非他“印象”
中的类型,所行所为皆是伪装,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有一种很别扭的惆怅。
但是——
“……你们少看点同人。”
几个刃脑袋凑在一起,悄悄说小话:“一点都没有否认吗?长谷部……好可怕的主控刀。”
“喂!”
不动行光站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吵吵闹闹的一群刃,这样……就可以了吗?他不需要赎罪和赔偿吗?
不知何时醒来的药研藤四郎慢慢浮起来,用咔吧咔吧作响的尾巴卷住他的手腕,慢吞吞地将他往压切长谷部的方向扯。
压切长谷部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视线扫过药研藤四郎时,他下意识皱紧眉,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又有所顾忌,最终选择了沉默地别过头。
“还能变回去吗?”
宗三左文字发出一道叹息,“如果一直是这幅模样,没有哪个本丸会接纳药研。”
“没关系。”
不动行光认真地回答,“我会带药研去流浪本丸。”
药研藤四郎不赞同地上下飘动,骨头间发出更大的声音。
“哦呀哦呀,这不是很巧吗?”
髭切歪着头,故作惊讶地开口,“我就是流浪本丸的刀剑呢,你是想成为我们的同伴吗?诶多……动来动去光君?”
“欸?欸!”
不动行光被这个消息吓了一大跳,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流浪本丸……流浪本丸不是接受暗堕刀剑和流浪刀剑的无主本丸吗?你不是、你不是有主人吗?”
“对哦~我的主人就是流浪本丸的审神者嘛。”
髭切用轻飘飘的语气回答,“不过时政不认可也不知道罢了。”
苏贝打死也不会想到,临时抓了个司机结婚,抓到的竟然是堂堂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赫霆。婚后,她带着双胞胎认真工作养家糊口。丈夫是司机有什么关系?她这娱乐圈女王的名号不是白来的,自己选的男人,自己养得起!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娱乐圈最神秘矜贵的男人,戴着跟自己同款的婚戒。她才知道,自己的婚戒,竟然是价值过亿的限量版!陆爷垂眸轻笑好巧,我们还有同款双胞胎儿子。...
能看穿词条知天命,还修炼什么?把所有未来强者全收了当小弟!...
...
...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土木工程学专家郑曲尺意外穿越到古代,还成为了木匠家女扮男装的丑老二。刚醒来就被抓壮丁官府强行征集全县工匠去修筑军事营地?房舍羊马圈仓房这些他们还行,可修河渠峰火台组建各类器械乡下工匠都懵了,俺们也不会啊!郑曲尺咦,这不就专业对上口了。郑曲尺发现大邺国真正懂技术的匠师很少,从基础到军事,全靠国外输入。若非还有一个煞神般的宇文大将军坐镇,早被敌国瓜分侵占了。宇文晟以为郑曲尺只是个小木匠,后来,双双掉马,他骄傲目睹,她以一人之力,挑战了七国顶尖建筑师造船师造车师完胜而归。夫人,大军压境,我站于你所砌筑的堡垒之上,替你征战赴难,为你慷慨捐躯又何妨?那在你的身后,一定有我和我打造的军事大国,替你摇旗呐喊,助你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