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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林仲景拖长了尾音。
“怎么了,有气无力的?”
林仲景没说话,目光穿过众人,落到病床边的韩骥身上——
自陶阮醒过来,他都还没说上话。
先是医生护士检查各项指标,好不容易完了,宁柯又咋咋呼呼地闯进来,十分没眼力见地对着陶阮嘘寒问暖,就差抱着互相抹眼泪儿。
“周齐。”
韩骥忍无可忍。
“嗯?”
被叫的人一脸茫然,转头却见自家老大黑着脸。
周齐脊背发凉,“……宁柯,宁柯。
宝贝!”
宁柯倏地转回来。
周齐神色不自然,欲盖弥彰似的,趁机把人挪走了。
韩骥走上前,陶阮看着他。
昏迷两天,陶阮肉眼可见地消瘦。
韩骥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苍白瘦削的人躺在病床上看着他。
陶阮总是受伤。
以后要多带陶阮出去晒晒太阳,晒得黑些才好,而不是像现在,仅仅是看着陶阮的脸,他都心疼到无以复加。
良久,“还疼吗?”
韩骥叹了口气。
陶阮诚实地点头。
他眼睛仍旧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
韩骥以为他是太疼了,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柔蹭了蹭他的脸颊。
没想到,陶阮的眼神陡然变了。
韩骥也察觉,柔声问他:“怎么了?”
“你,”
陶阮警觉地看着他,“你是谁?”
韩骥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他表情僵硬,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陶阮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小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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