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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第2页）

也即阿愚你爹当年考取的功名。

等过了乡试则是举人，可以补缺做官，衣食无忧。

再往后便太难了些，暂且不必去考虑。”

nbsp;nbsp;nbsp;nbsp;“县试一般在每年二月考，府试则是四月。

等来年二月我便要下场去考县试。”

nbsp;nbsp;nbsp;nbsp;范愚这才对大周朝的科举制度有了一点了解。

nbsp;nbsp;nbsp;nbsp;“那案首又是何物？”

范愚听得很认真，从方才范有宁的话里捕捉到了听不懂的词，趁机发问。

nbsp;nbsp;nbsp;nbsp;“案首，就是祝兄和十二郎将来都会考中的头名，届时可莫忘了提携我等。”

范有宁完全没看出来两人对他的些许排斥，依旧凑在他们身边，找准机会就插入到交谈中。

nbsp;nbsp;nbsp;nbsp;祝赫闻言，撇了撇嘴，耐心同范愚解释道：“童试三场的头名皆称作案首，倘若有人能够连中三个案首，便为小三元。”

nbsp;nbsp;nbsp;nbsp;范愚于是又多出来一点疑问：“祝兄既然已经能够下场科考，为何还在同我们一道学蒙学？”

nbsp;nbsp;nbsp;nbsp;和范愚在一块上课的，都是范有成一类，刚入学没到两年，还在挣扎着识字的孩童。

nbsp;nbsp;nbsp;nbsp;连范愚的进度在几人之间都已经算快了，否则先生和督课也不会应允他破格入学。

nbsp;nbsp;nbsp;nbsp;至于祝赫，分明已经读完四书，都要下场了却还混迹在他们之间，范愚感到了疑惑。

nbsp;nbsp;nbsp;nbsp;“咳。”

nbsp;nbsp;nbsp;nbsp;祝赫闻言，没有继续拗造型，而是抬手掩在嘴边，假咳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这个我知。

十二郎有所不知，另一个课室授课的先生模样不大周正，祝兄还牙牙学语的时候便因为瞧见先生的模样被吓哭过，是以入学之后坚持留在蒙学，任长辈如何劝说也不愿去经学那头念书。”

nbsp;nbsp;nbsp;nbsp;范有宁又抓住机会，说出来了这个只有范愚还不知情的秘密。

nbsp;nbsp;nbsp;nbsp;“不过那位先生是祝兄的堂叔，向来疼小辈，祝兄又生的格外好看讨喜，先生就没同祝兄计较。”

nbsp;nbsp;nbsp;nbsp;范愚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nbsp;nbsp;nbsp;nbsp;他抬头看向祝赫，只见方才还姿态风流的少年郎这会儿已经羞得脸上升起来团红晕。

nbsp;nbsp;nbsp;nbsp;好在休息时间所剩无几，先生已经慢慢悠悠走回了课室，还招呼了三人一道进屋。

nbsp;nbsp;nbsp;nbsp;恰好解救了正在害臊的祝赫。

nbsp;nbsp;nbsp;nbsp;紧跟着的课程较之之前要轻松不少，众人只需坐着听先生讲授些道德规范与本朝律令。

nbsp;nbsp;nbsp;nbsp;先生讲课多年，这会儿把枯燥无味的内容讲成了故事般鲜活，几人一个比一个听得认真。

nbsp;nbsp;nbsp;nbsp;范愚和祝赫也就因此把方才休息时候发生的事抛到了脑后。

nbsp;nbsp;nbsp;nbsp;族学第一日的学习对范愚来言格外充实，难得的两顿饱食也叫他颇感高兴。

nbsp;nbsp;nbsp;nbsp;揉着变得圆鼓鼓的肚子，范愚跟在祝赫身后进了屋。

nbsp;nbsp;nbsp;nbsp;早晨被先生带领着来放包裹的时候，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是以范愚这会儿才发现，随意选的铺位恰好就在祝赫身旁。

nbsp;nbsp;nbsp;nbsp;两人对这个巧合都还挺满意：范愚想着同第一位友人距离更近，祝赫则单纯为了往后每日睁眼后、闭眼前，瞧见的脸都赏心悦目而高兴。

nbsp;nbsp;nbsp;nbsp;范愚家中用不起烛火，族学倒因为有宗族供着还算宽裕，连学生睡觉的屋里都给摆了根蜡烛。

nbsp;nbsp;nbsp;nbsp;不过烛火的光总归比不过白天的日光，昏暗不少，还闪烁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