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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没了……小凌芷的欣喜当场僵硬，愁眉苦脸急得不行，“怎么没了，母亲，啊呀！”

nbsp;nbsp;nbsp;nbsp;一双大眼睛扁扁长长，小嘴巴撅得老高，失落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nbsp;nbsp;nbsp;nbsp;有点逗过火了。

nbsp;nbsp;nbsp;nbsp;自知过分了些，凌宴收起坏心眼清了清嗓子，柔声安抚说，“先洗头？洗完我教你怎么捧泡泡。”

nbsp;nbsp;nbsp;nbsp;“好！”

小凌芷立马转身乖乖给洗头，甚至还要催促两声，“母亲快洗。”

nbsp;nbsp;nbsp;nbsp;“嗯。”

凌宴抿唇偷笑。

nbsp;nbsp;nbsp;nbsp;指尖轻轻划过头皮搓洗，有了泡沫更加柔顺，小凌芷舒服得直哼哼。

nbsp;nbsp;nbsp;nbsp;小小年纪怪会享受，倒是争气些快点长出头发，别再像小秃子似得了啊！

nbsp;nbsp;nbsp;nbsp;凌宴殷切期盼着。

nbsp;nbsp;nbsp;nbsp;等小崽包好头发赤条条地钻到桶里泡澡，凌宴传授了玩泡泡的凌式秘诀，小崽很快明了精髓，学着凌宴的手势吹动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nbsp;nbsp;nbsp;nbsp;孩子在玩，负责任的母亲拿丝瓜瓤给小崽擦澡，洗着洗着，她忽然发现细细的小腰上有块淤青，“嘶，你这是撞哪了，疼不疼啊。”

nbsp;nbsp;nbsp;nbsp;“啊？”

玩得正欢，小凌芷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疼啊。”

nbsp;nbsp;nbsp;nbsp;“青了好大一块，以后走路小心着些。”

凌宴心疼了，好一番叮嘱略过那块没去擦，小凌芷顾着玩，左耳听右耳冒，全然无知，继续吹泡泡。

nbsp;nbsp;nbsp;nbsp;等洗干净的小凌芷被包好送到屋里，她钻出来兴冲冲地对秦笙道，“娘，母亲给我弄了个好玩的，还可好看了！

叫泡沫！”

nbsp;nbsp;nbsp;nbsp;好芷儿，还惦记玩呢？我看你几时能发现，秦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幽幽问道，“什么好玩的啊。”

nbsp;nbsp;nbsp;nbsp;小凌芷哒哒哒，把刚才的所见所闻一一复述，顺便把母亲教的秘籍转手交给娘亲，“那个洗头的竹筒就在浴桶边上，娘也试试！”

nbsp;nbsp;nbsp;nbsp;什么东西那么多颜色，真有那么神奇？芷儿无甚见识，秦笙下意识是不信的，可女儿说的有板有眼，小手都泡皱了，刚才洗澡间的惊呼也做不得假，她听得真真切切。

nbsp;nbsp;nbsp;nbsp;秦笙也生出好奇的念头，“那等会我去试试看。”

nbsp;nbsp;nbsp;nbsp;正好有点积食，泡澡消耗一下。

nbsp;nbsp;nbsp;nbsp;见自己推荐成功，小凌芷别提多高兴了，喜滋滋地在炕上滚了一圈，刚开心没一会，腰上就被点住。

nbsp;nbsp;nbsp;nbsp;“你这是撞哪了，疼不疼啊？”

秦笙笑意盈盈地问道，话语间意有所指，“青了好大一块，以后走路小心着些。”

nbsp;nbsp;nbsp;nbsp;这好像是母亲刚才跟她说的话……加之腰上的位置，小凌芷如遭雷击，顿时想起了和娘的约定，她露馅啦，哎呀！

nbsp;nbsp;nbsp;nbsp;小人顿时哭丧着脸，钻到秦笙怀里，试图撒娇，“娘……”

nbsp;nbsp;nbsp;nbsp;又软又暖，女儿撒娇的滋味甚是不错，但是，“求我也没用，你自己答应好的。”

nbsp;nbsp;nbsp;nbsp;秦笙硬下心肠，严肃教导，“如果这是你的花，被人看去……”

nbsp;nbsp;nbsp;nbsp;就没命了，小凌芷垂头丧气，整个蔫掉，“那怎么办呀。”

nbsp;nbsp;nbsp;nbsp;秦笙轻哼，出去装了一小碗米酒，找来装颜料的筒子，“继续，直到你晓得如何不会被旁人发现为止，七日为期。”

nbsp;nbsp;nbsp;nbsp;那时再教你。

nbsp;nbsp;nbsp;nbsp;“哦。”

nbsp;nbsp;nbsp;nbsp;旧色擦去，一个新的淤青落在委屈巴巴的小凌芷腰上，不过小人没委屈多久，不等秦笙画完就睡着了。

nbsp;nbsp;nbsp;nbsp;秦笙望着小小的腰板，唇角不自觉扬起，眼神异常温柔，能吃能睡，一定要平安长大啊。

nbsp;nbsp;nbsp;nbsp;等做完一切，她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对面没有动静，破渣滓应该歇了，该出门洗澡了。

nbsp;nbsp;nbsp;nbsp;锅里还有给她留的热水，正好倒过去，点燃洗澡间墙壁上的火把，秦笙依女儿所言找到那个竹筒，打开盖子嗅了嗅，味道似曾相识，家里煮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