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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掌心贴合，拍掌小作庆贺。

nbsp;nbsp;nbsp;nbsp;为最后的菜做收尾工作，忙碌过后，菜品一样样端到苏南风面前，考虑到对方的习惯，这次她们分餐而食，桌上满满当当全是盘子。

nbsp;nbsp;nbsp;nbsp;要知道苏南风不是一般百姓，这个时代的好东西人家都吃过，口味要好也要精致，可又不能暴露太多，荤素冷热酸甜咸辣，俩人昨晚躺在炕上还在小声研究，最终拿出这九个味道风格各异，也是她们比较喜欢的菜来招待对方。

nbsp;nbsp;nbsp;nbsp;不了解这位命途多舛的二小姐是否忌口，每道菜俩人都事先道明原料，碳烤羊排、锅包肉、干炸鹌鹑、水煮肉片、红烧鱼，蒜蓉粉丝大虾、清炒蒜苗、白灼生菜、皮蛋豆腐。

nbsp;nbsp;nbsp;nbsp;碟碗还算精致，种类繁多可见其重视，苏南风十分满意，悦来的菜谱她大多试过，滋味非常不错，她仔细聆听着讲解，对凌家的饭菜分外期待。

nbsp;nbsp;nbsp;nbsp;秦笙端来备好的饮料，“这是冰红茶，还有米酒、花雕，喜欢哪个苏小姐自便。”

nbsp;nbsp;nbsp;nbsp;侍从无恨拿出银筷上前伺候，选了茶汤。

nbsp;nbsp;nbsp;nbsp;饭桌同样也是生意场，不喝昏头，有些生意根本谈不下来，对方给了除酒水外的其他选择，苏南风对俩人不由高看一眼，她小小抿了口冰红茶，冰冰凉凉，清甜而不失茶香她非常喜欢，更让她欢喜的是食物，样样味美各有千秋，尤其那虾子，着实惊艳。

nbsp;nbsp;nbsp;nbsp;这次她真的开了眼了，苏南风心情大好，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凌小姐手艺颇为厉害，往后可还有卖菜谱的打算？”

nbsp;nbsp;nbsp;nbsp;刚送过、还来要，凌宴失笑，“我得想想。”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当是她不好拒绝的托词，心底十分遗憾，没再多问。

nbsp;nbsp;nbsp;nbsp;几人边吃边聊，总归拐回到正题，提及匈奴，凌宴问了苏南风一个问题，“苏小姐认为匈奴最可怕的地方在哪。”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目光看向院墙，不假思索地道，“和马匪一个道理，胜在马匹精良、神出鬼没，往往来不及抵挡就被匈奴洗劫一空，他们生性彪悍，以战养战，草原辽阔任其驰骋，扰我大卫久矣。”

nbsp;nbsp;nbsp;nbsp;就是这么回事，听出她话里有话，轮到自己的筹码了，凌宴撩筷应和道，“故始皇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

nbsp;nbsp;nbsp;nbsp;有墙，马就过不来，匈奴也就失去了最主要的优势。

nbsp;nbsp;nbsp;nbsp;长城仍在，只是击退匈奴后人们越过防线，来到更北的地方定局，使得长城失去原本的保护作用，人们也再次面临被匈奴骚扰的窘境。

nbsp;nbsp;nbsp;nbsp;地盘相争避免不了。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不禁苦笑，“筑墙劳民伤财，当世之过万世之功，秦皇汉武千古一帝，如今何人有气魄效仿、能以举国之力屏退匈奴，更何况……区区一介藩王。”

nbsp;nbsp;nbsp;nbsp;还是个穷乡僻壤的藩王，若非萧王封地在此，苏南风绝不会为此事伤神。

nbsp;nbsp;nbsp;nbsp;让倒霉蛋修长城是有点为难人家，凌宴摊了摊手，既然没法修墙，“那就只能靠银子了，苏小姐和匈奴的贸易量能占北地的几成，钱家又如何。”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蹙眉盘算，坦诚回道，“中原与匈奴交易，多是商户与各个部落，钱家经营数十载，与大部落之间的往来十分稳定，七成牛羊出自其手，我只搏得些零散的小户，约在两成左右。”

nbsp;nbsp;nbsp;nbsp;两成已经不少了……凌宴抿了抿唇，“准备大把的银子，加大牛羊购买数量。”

nbsp;nbsp;nbsp;nbsp;说着，她轻拍身侧大腿以做安抚，这事她和秦笙谈过，可牵扯到动物，还是不想让她心里不舒服。

nbsp;nbsp;nbsp;nbsp;秦笙嘴巴快速嚼动，吃肉吃得很香，难得分出指尖擦净回应，只要不是对动物虐杀残害屠戮殆尽，正常捕猎吃食都无妨。

nbsp;nbsp;nbsp;nbsp;不舒服虽有，但不多，人和动物都要活着，就像老虎也吃人一样，弱肉强食，无法避免。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听懂对方的计量，不禁失望，此法王府谋士早就提过，“你可是打算让匈奴大肆繁育牛羊，啃光草皮无草牧马？我这边零散小户自是无妨，可匈奴吃过亏，时刻提防汉人使诈，那些大部落不会同意的。”

nbsp;nbsp;nbsp;nbsp;无法动及根本，匈奴该来还是会来，“更何况即将入冬，大批牛羊食料也是比巨大的消耗，北地刚经两大灾祸，消耗不掉，南下远运亦得不偿失啊。”

nbsp;nbsp;nbsp;nbsp;莫名又绕回到路的问题，苏南风少有的蹙起眉头，隐隐有些不快。

nbsp;nbsp;nbsp;nbsp;这些顾虑都没错，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没有任何教训，匈奴也一样，会重蹈覆辙，无外乎一个“利”

字。

nbsp;nbsp;nbsp;nbsp;“苏小姐可还记得丰食为了打压悦来到处争‘鱼’，闹得鱼价飞涨？”

nbsp;nbsp;nbsp;nbsp;凌宴这一句，苏南风霎时抬眼，灵光乍现，自己根基尚浅说不动那些大部落没错，可若是将钱家设计进来……

nbsp;nbsp;nbsp;nbsp;“牛可做耕牛，由王府出面售与各县城，总会有百姓购置，可回笼部分资金，数量太多也可宰杀一部分，到了冬天，肉干、皮毛都是好东西。”

牛身上浑身是宝，绝对的硬通货，凌宴点了点盘内的碳烤羊排，继续道，“羊就更好办了，这般滋味谁会不爱？那羊毛洗干净纺成线可做御寒织物，可以卖到北地任何一个地方。”

nbsp;nbsp;nbsp;nbsp;羊毛不值钱，但越冬的衣裳值钱，衣、食两个方面刚需拿捏，不仅仅是市场，更可做军资储备，如此，眼高于顶的钱家看到利益一定会扑上来，在自己的优势项目大打价格战，绞杀萧王势力，继续自己一家独大，躺着也能把钱赚了的霸主地位……不愁他不下场。

nbsp;nbsp;nbsp;nbsp;敌人，也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nbsp;nbsp;nbsp;nbsp;苏南风恍如隔世，久久无法回神。

nbsp;nbsp;nbsp;nbsp;秦笙默默看二人一来一往，欢欢喜喜地咂了咂嘴，嘻，还是她家阿宴厉害。

nbsp;nbsp;nbsp;nbsp;十指纠缠。

nbsp;nbsp;nbsp;nbsp;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