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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宿舍里,空气潮湿而黏腻,昏黄的灯光洒在破旧的行军床上,黑壮那黝黑粗壮的身躯正压在悦萌娇小的身体上。
他的鸡巴粗大得吓人,硬得像根铁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猛烈进出,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悦萌被操得全身颤抖,双腿无意识地缠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满是汗水的皮肤。
她喘息着,呻吟声高亢而破碎,眼神迷离,满是对他的依赖和欲望。
就在这时,黑壮突然放慢了节奏,鸡巴在她体内故意一寸寸退出,又猛地顶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疼得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小贱货,刚才阿桂那废物打电话来,你猜老子为啥在电话里提他?”
黑壮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那小逼崽子听见你叫得跟发骚的母狗一样,估计这会儿正躲在被窝里哭呢,知道自己那小鸡巴一辈子也操不到你这骚逼!”
悦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交织,她喘着气小声辩解:“他……他不知道……”
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黑壮哈哈大笑,腰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撞进她深处,疼得她尖叫出声,眼泪都挤了出来。
“别他妈装纯了!
他没那么蠢,就是个没卵子的废物!”
阿桂,他的鸡巴确实又小又没用,可他才是自己真正的男朋友,自己不是一直都喜欢着他吗?
悦萌已不太敢去想了,“啊……啊……爸爸……阿桂是你儿子,为什么你总那么说他?”
“小贱货,你还很护着他呢,今天我就说个令你吃惊的事情。
其实,阿桂不是我的儿子,我那婆娘老早就跑了,并没有给我生下一儿半女。”
“阿桂是他爷爷从工地上抱回来的没人要的小孩,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我将他当自己儿子养着,但不是我生的真就一点不像我,长得斯斯文文跟个娘们一样没用,我跟他爷爷的长处是一丝都学不到。”
“而且他那命根子又小又弱,怕是连传宗接代都成困难,连他爷爷都觉得这小子八成是废了。
不过说他没用也还算有点用,竟然能找到你这么个美得冒烟人见人爱的女朋友。”
黑壮说着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奶子,用力一拧,“现在你知道了吧?我说的这些阿桂还不知道呢。
你还是别想他了,那废物的小鸡巴能给你啥,能像老子这样操得你爽到飞起?你可是老子的,明白不?”
悦萌惊讶的听着,哭着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
同时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双腿更紧地夹住黑壮,臀部不自觉地抬高迎合他的抽插。
“嗯……我是爸爸的……”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满是臣服。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黑壮给她的压倒性安全感,他粗暴的占有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被填满,和阿桂那软弱无力的关心完全不同。
黑壮的鸡巴撑满她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爽得灵魂出窍。
“这才对!”
黑壮低吼一声,抓住她一缕长发猛地往后一扯,疼得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你是老子的小性奴,老子的贱婊子,快说!”
他的腰猛烈撞击,鸡巴在她体内捣得更狠,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我是……爸爸的小性奴……”
悦萌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高潮一波波袭来,小穴紧紧夹住他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
“爸爸的贱婊子……”
她的话毫不犹豫,满脑子都被快感和他的控制占据。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爱意,双手滑到他汗湿的背上,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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