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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眠庆幸使用不知名小演员和群演组建团队,重拍也不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协调档期。
经过两个月的选拔面试,他敲定了一名年轻群演程野扮演角色“刘晨光”
。
又花费一个月,与何岩森、鲁琳和一众后期导演探讨重拍方案、协调其他演员的重拍时间、联系公安局了解项少凯情况、发布项少凯解约声明……待阙眠回京,已然深秋。
十一月中旬,飞机落地首都机场,阙眠拖着行李箱,和简觉深遥遥相望。
瘦了些,简觉深想。
“简哥。”
阙眠快步走来,精致淡漠的眉眼陡然生动,语气亲昵又依赖,“出差好累。”
简觉深拍拍他的肩膀,心疼地说:“走,我妈在家炒大盘鸡,特好吃。”
阙眠拢了拢衣领,和简觉深并肩朝停车场走去,北京的深秋约莫十来度,在南方待了三个多月的阙眠感到些微的寒冷。
“派勒斯给我发邮件,汇款三千万。”
阙眠说,“他在邮件里说,作为幸运星的合伙人,因工作繁忙,多年没有参与公司运营,倍感愧疚,听说幸运星遭遇财务危机,汇款四百万欧聊表心意。”
“简哥,派勒斯远在欧洲,怎么听说幸运星的财务危机呢?”
阙眠幽幽地说。
简觉深干笑:“大佬消息灵通,很正常吧。”
手镯被勾住,阙眠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穿过手镯和手腕的空隙,指尖轻轻划过简觉深的脉搏,阙眠问:“很正常吗?”
呼吸、心跳,连同理智瞬间清空,简觉深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条砧板上的鱼,吐泡泡、翘尾巴都是徒劳的挣扎。
他保持缄默,放弃抵抗。
“你找罗朗借钱了?”
阙眠问。
“我向贝蒂娜预支了两年的分红。”
简觉深拉开车门,鼓足勇气和阙眠对视,“我没有和罗朗做交易,这符合你的要求。”
他斟酌用词,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再把阙眠弄哭。
“所以我欠你六千万。”
阙眠坐进副驾驶,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A4纸,“这是欠条。”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简觉深摆手。
“一百万以下,可以叫做礼物,但六千万不是小数目,”
阙眠把欠条强塞给简觉深,“亲兄弟明算账。”
简觉深偏头,看着阙眠乌黑的眼珠和紧皱的眉头,他若不收,这小子能跟他掰扯三天。
比驴还犟。
“好吧。”
简觉深捏着欠条,随手塞进口袋。
红旗车在机场高速飞驰,阙眠问:“为什么叫‘派勒斯’?”
“宫殿Palace的音译。”
简觉深说。
【“阙是宫殿的意思。”
五岁的阙眠挥舞双臂,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圈,“很大很大的宫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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