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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蝙蝠侠如此说道。

nbsp;nbsp;nbsp;nbsp;你其实并不在意达米安杀人这件事，但布鲁斯很注重这个，既然如此，你也就顺着他了。

nbsp;nbsp;nbsp;nbsp;于是你点头表示赞同。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透过面具盯着你看。

nbsp;nbsp;nbsp;nbsp;你微笑回望，看不出半点不愉。

nbsp;nbsp;nbsp;nbsp;他在教导达米安，又何尝不是在告诫你呢？

nbsp;nbsp;nbsp;nbsp;可惜你本性如此，和达米安这种后天切断的情感不同，你天生就没有同理心这种东西，你不能理解有人会爱的死去活来，也不明白仇恨是什么，但你很聪明，你懂的观察人类的反应，你可以模仿，甚至代替那个人。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说你在驯服他，但脱离‘有趣’这件事，你又何尝不是自愿将他给予的镣铐束于己身呢？

nbsp;nbsp;nbsp;nbsp;你想，这是爱吧。

nbsp;nbsp;nbsp;nbsp;希望这种爱可以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希望布鲁斯可以给你带来更多的快乐，你会一直听他的话。

nbsp;nbsp;nbsp;nbsp;如果布鲁斯有一天死了……

nbsp;nbsp;nbsp;nbsp;你会把他亲近的人都送下去陪他。

nbsp;nbsp;nbsp;nbsp;一想到这里，竟然感到难言的寂寥，举目四望，无边无际的空荡。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

nbsp;nbsp;nbsp;nbsp;你望着给你调整仪器的布鲁斯。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他头也没抬，专注捣鼓自己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你可千万别死在我的前面啊。”

你语气带着笑意，就像是朋友间玩笑般的调侃。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却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眼看了看你，紧接着他站起身，你坐在机械床上，站起来的布鲁斯比你高，你只能仰望他。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他的身体已经戒备起来，尽管相信你并不会伤害他，但蝙蝠侠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危险性。

nbsp;nbsp;nbsp;nbsp;他发现了。

nbsp;nbsp;nbsp;nbsp;你的嘴角不由翘起，是的，你们就是如此默契，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他都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不同。

nbsp;nbsp;nbsp;nbsp;你心跳加速，你爱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nbsp;nbsp;nbsp;nbsp;尽管他很爱你，可以为你去死，但你也明白，如果这个世界有一个人能战胜你。

nbsp;nbsp;nbsp;nbsp;这个人非他不可。

nbsp;nbsp;nbsp;nbsp;35.卡尔的状态很稳定。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一边替卡尔摘下检查用得仪器，一边在脑海里分析。

nbsp;nbsp;nbsp;nbsp;卡尔虽然并不在意人类，但他同样也不会拒绝做超人。

nbsp;nbsp;nbsp;nbsp;超人自出道以来，一直广受关注，但哪怕是最邪恶的卢瑟，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外星人的高尚。

nbsp;nbsp;nbsp;nbsp;他是太阳，是真理，是超人为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带来了光明，很多人将他视为精神支柱。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不能让‘超人’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