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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小卷毛想伸手又觉是趁人之危，只能讪讪地捏了下自己的颧骨。

nbsp;nbsp;nbsp;nbsp;“我突然觉得，”

许言慢吞吞开口，学他的样子也捏了下自己，位置不对，捏上了脸颊。

nbsp;nbsp;nbsp;nbsp;潘煜看得心都化了。

nbsp;nbsp;nbsp;nbsp;“觉得什么？”

小卷毛挪了挪身子。

nbsp;nbsp;nbsp;nbsp;许言也学着挪了挪，这次方向都反了。

nbsp;nbsp;nbsp;nbsp;两人瞬间挨得很近，呼吸都像是交错缠绕。

nbsp;nbsp;nbsp;nbsp;“你刚说话的时候像个奥特曼，”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喉咙沾了醉意，许言的声音都有些软，很认真地比划，“会发光的那种。”

nbsp;nbsp;nbsp;nbsp;潘煜也很认真，跟他说悄悄话。

nbsp;nbsp;nbsp;nbsp;“那可以是赛文吗？我比较喜欢他欸。”

nbsp;nbsp;nbsp;nbsp;第33章笨熊趴窗“许主任，我今天可以约你出……

nbsp;nbsp;nbsp;nbsp;聊到最后，许言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有印象的只是掉进了梦里，他拼了命地向前跑，跑到喘不上来气，抬头便见高度越来越低的外航653已经要对准跑道。

nbsp;nbsp;nbsp;nbsp;许言第一反应就是指挥他复飞，扭头去找塔台位置，一片漆黑，不见光亮。

而后便是“轰”

地一声，飞机落地倾斜，机舱失火，呼救声伴随着烟雾，散到了跑道的每一处地方。

nbsp;nbsp;nbsp;nbsp;许言狠锤了下墙壁，已经意识到是在梦里了。

不再想那一场徒劳无功的奔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就那么静静站着，无声地望着。

nbsp;nbsp;nbsp;nbsp;那一刻他看见了很多人，接他班的进近管制员、扎着麻花辫的塔台管制、卫晟、蒋文翠、孙主任…每个人都如他那般拼了命地奔跑、嘶吼。

nbsp;nbsp;nbsp;nbsp;直到他看见了抱着机长帽的小卷毛，肩膀上的四道杠闪闪发光，正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许言本能的退了步，但随即就停在原地。

nbsp;nbsp;nbsp;nbsp;他想起来了——

nbsp;nbsp;nbsp;nbsp;“你航班是不是要迟到了？！”

nbsp;nbsp;nbsp;nbsp;许言完全是被吓醒的，潜意识里一直记着潘煜下午六点的飞机，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先摸手机。

nbsp;nbsp;nbsp;nbsp;整间屋子都是静的，昏暗的蓝黑光隐隐从窗户处透进来。

nbsp;nbsp;nbsp;nbsp;解锁手机，先看时间，六点五十三。

nbsp;nbsp;nbsp;nbsp;App的消息一个个地弹出来，许言没管，先查了下国航7977的航班状态。

nbsp;nbsp;nbsp;nbsp;已起飞。

nbsp;nbsp;nbsp;nbsp;他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搭着的外套滑落地上。

nbsp;nbsp;nbsp;nbsp;捡起来，不用细看就知道是潘煜的衣服。

nbsp;nbsp;nbsp;nbsp;无他，外套上沾着小卷毛常喷的柑橘前调香水，活力强劲，无孔不入，沾满了夏天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许言提了下唇角，随手把衣服搁在了一边，懒得开灯，半靠在沙发，点开app，扫了眼消息。

nbsp;nbsp;nbsp;nbsp;潘煜的聊天框永远都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是照常的登机报备，附加一张他7月的排班表。

nbsp;nbsp;nbsp;nbsp;——“许主任，我明天下午飞完台州就回来。”

nbsp;nbsp;nbsp;nbsp;许言拇指微动，没回消息，盯着排班表看了两眼，点了保存。

nbsp;nbsp;nbsp;nbsp;小潘机长，到底知不知道发这些东西已经有些小越界了。

nbsp;nbsp;nbsp;nbsp;许言熟门熟路地翻着潘煜的朋友圈。

小卷毛的朋友圈不设限，一翻到底，甚至能看到十年前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十年前的小小卷毛没什么看头，也没几张照片，全都是各种有关飞机的视频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