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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章立刻炸毛。
“谁是他媳妇,子舒是衍儿的媳妇儿!”
温客行看了沈慎一眼,第一次对他颇为赞同。
【温客行与叶白衣斗酒,跟周子舒嫌弃张成岭流云九宫步走得像狗熊跳舞,温客行与他你一言我一语地教习法门,但他们武功路数不一样,弄得张成岭经脉混乱。
温客行发现张成岭经脉宽顺,是个练武奇才,叶白衣想起容炫,神色黯然,用斗酒掩饰心中的苦闷。
温客行放出豪言壮语,一定要喝得让叶白衣叫爹爹。
可是,最终是他被叶白衣灌醉,对着周子舒叫个不停。
酒劲上来,温客行扶着柱子干呕,周子舒终于搭理他,生气道:“滚回去睡。”
温客行醉歪歪道:“不碍事,我没喝多呢。”
周子舒恼怒,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我不想说第二遍。”
天不怕地不怕的鬼主竟然乖乖地走了。
叶白衣告诉周子舒钉子不发作是因为五脏六腑衰弱,已经离死不远。
“我的人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好好地活着,要么好好地死,没有人可以逼我走第三条路。”
】
气氛有些沉重,沈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这鬼主竟是个耙耳朵,真没出息,哈哈……”
果然,秦怀章立即炸毛。
“什么耙耳朵,我们子舒跟他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沈慎,你说话注意点!”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那姓温的听你的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
甄如玉赶紧出来劝架。
谷妙妙则是对温客行和周子舒道:“衍儿,你长大了可不许喝这么多。
还有子舒,长大后的你老是酒不离身,这可不行。
以后啊少喝酒多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告诉衍儿,让他学着做给你吃。
若是衍儿喝酒啊,你也得好好管管,小酌怡情,但喝多了对身体有害无利……”
虽然被谷妙妙这种对儿媳殷殷叮嘱的语调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周子舒还是心头一暖,父母早亡,已经很久没用人用这般慈母之心来待他了。
耐心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谷妙妙更是开心,果然是她命中注定的儿媳,就是投缘!
【周子舒推门,一眼看到还醉着的温客行,温客行邀他饮酒,却被周子舒一把按住酒壶。
温客行抬头痴痴地看着周子舒,周子舒温和道:“看什么?”
温客行抬起手,伸向周子舒的衣襟,只问了一句:“疼不疼?”
“不然你也试试。”
】
沈慎拍了拍胸脯,深吸一口气。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鬼主又要撕周贤侄的衣服,还好……”
还好没撕,不然秦怀章又要发飙了。
却不想秦怀章仍旧发飙。
“他是跑到子舒房里去了,还是子舒跑到他房里去了?”
已经习惯了秦怀章发飙,谷妙妙突然想逗逗他。
“兴许他们住一个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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