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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作品,尚未开拍就被卷入如此不堪的舆论漩涡,
甚至可能危及到剧组的存续和最终呈现,《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原作者顾慢,终于坐不住了。
怒火在她心...
张松文的话音落下,排练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口琴的余韵在空气中轻轻震颤,像一根细线,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跳。
窗外夜风拂过,那面“重逢”
白旗微微飘动,金线在月光下泛出柔和的光,仿佛真的有谁正沿着记忆的小径,缓缓归来。
静怡摘下手套,指尖还沾着旧信纸的碎屑。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一小片泛黄的纸角,像是某种遗落的凭证。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她轻声问,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顾顶从一堆档案中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但他眼神明亮。
“我刚收到甘肃民乐县档案馆的回函。”
他举起一张传真纸,“他们发现了一册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知青名册,里面有三百多个名字,全是当年被派往祁连山垦荒的年轻人。
但后来……很多人再没回来登记返城信息。”
“失踪?”
马小梅合上笔记本,眉头微蹙。
“不完全是。”
顾顶摇头,“有些人是‘自行脱队’,有些人被划为‘思想问题’遣送原籍,还有些人……死于雪崩、塌方、疾病,连尸骨都没找到。
当地政府当年记录混乱,家属多年申诉无门。
直到去年,才有个退休教师自发整理这些资料,建了个民间纪念馆。”
王杰站起身,调试着投影仪:“我们可以把他们的名字一一还原,在舞台上点亮?就像《寻名》那样?”
“不止。”
张松文缓缓走过来,手指轻轻抚过那张传真纸上的名单,“我们要去一趟祁连山。
不是演,是走一遍他们走过的路。”
众人沉默。
这已不再是演出,而是一场朝圣。
三天后,剧组启程西行。
火车穿越河西走廊,窗外黄沙漫卷,戈壁无垠。
车厢里,大家翻阅着提前收集的资料:泛黄的照片上,一群年轻人穿着棉袄、戴着红袖章,在风雪中挥锄开地;日记残页里写着“今日凿渠八小时,手裂出血,但心里热”
;一封未寄出的信上,女孩用铅笔写道:“哥,我想回家。
这里的冬天太长了,长得我以为春天不会再来了。”
抵达民乐县那日,天降大雪。
小镇老旧,街道狭窄,屋檐下挂着冰棱。
那位退休教师李伯已在车站等候多时,七十多岁,背微驼,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铁皮盒。
见到张松文一行,他嘴唇颤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盒子递了过来。
盒子里是一叠卡片,每张都贴着照片,写着姓名、籍贯、来此年份、最后踪迹。
背面是家属近年寄来的只言片语:“母亲临终前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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