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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惊心动魄的漂亮和脆弱,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得很惨。
”
不是的!
“,谢行急急开口道:“我只是……”
但是宁柯似乎对他的解释并不太在意,只是抬手向下压了压手指,示意谢行不用再说。
他转身对着宋洋问道:“是不是没什么事情了?”
“对。”
,宋洋应声答道:“宁总要先走吗?”
宁柯淡淡“嗯”
了一声,从宋洋的胳膊上拿过自己的呢子大衣:“我去车上等你,你去和主办方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好的宁总。”
宁柯没再说什么,把大衣甩到身上,径直向着酒店大门走去。
谢行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先是向瓦伦堡的经理道了个别,便急急地追了上去。
如今已到了九十点钟,西京的夜空中还下着细雪,显得天色格外昏暗。
谢行一路追到了地下停车场,此时亮着车前灯的只有那辆他再熟悉不过的宾利,他试探着走上前,发现车后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
他抿了下有些干涩的唇,终于抬手拉开了后车门。
宁柯坐在驾驶座正后方的位置,用长呢子大衣把自己裹得严实,换下来的西装随手丢在旁边,只露出了一张苍白却依旧难掩昳丽的脸。
谢行小心翼翼地上了车,坐到宁柯身边,把宁柯的西装捞到自己怀里,又顺手把宾利的车门关上,也把地下停车场里有些阴冷的寒风一起关在了车外。
他原本以为哥哥会把自己赶出去,但是出乎意料的,宁柯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歪头靠在车窗上,漂亮的桃花眼闭着,浓黑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下一道清浅的优雅弧度。
这一年过去,哥哥的容貌好像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有那样漂亮温雅,让自己只要看见,就一眼都移不开了。
谢行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唤道:“哥哥……”
这一年过去,其实他的声线也有些微的变化,但是在宁柯面前,他还是把声音变回了从前那种明显是在撒娇卖乖的可怜兮兮的声线。
因为这一年他也逐渐摸出来了,哥哥应该确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那时就不应该搞什么强取豪夺,这现在根本不流行了。
他就应该直接抱着哥哥的腰哭他个天昏地暗,说不定还能换来哥哥一个心软松口的机会。
而且说起来,他感觉自己和哥哥那群狂蜂浪蝶一般的追求者们比起来,能厚着脸皮装可怜已经是最大的优势了。
听见谢行可怜巴巴,活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的声音,宁柯终于无奈地掀开了眼帘。
明明在国外的时候已经是个足够独立成熟的男人了,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又变成这样了?
但是莫名的,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感觉。
他睨了身旁的谢行一眼,淡声说道:“你来干什么?”
……哥哥还在不动声色的生气。
谢行小心地伸手扯了一下宁柯的大衣衣摆,轻声说道:“哥哥,对不起……”
“你能有什么错呢?我看起来确实像个缺情人的人是不是?”
“长相不好看,脾气不好,除了有点钱之外……”
其实谢行但凡要是镇静一点,就能听出来宁柯说的也是气话,但是他在宁柯面前向来不太能理智地思考。
他一下便急了,若真是只小狗,想来此时全身的毛都会炸起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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