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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比如发誓？”

祁砚知抬眼跟蒋昭南缓缓对视，神色不禁有几分戏谑地应道，“科学的来不了，就开始用上玄学了？”

nbsp;nbsp;nbsp;nbsp;“这么想也没错。”

蒋昭南心情很好地弯起了眸子，轻声解释，“不过就是科学的没必要，玄学的正正好。”

nbsp;nbsp;nbsp;nbsp;“总归都是种手段，哪个有用就用哪个。”

nbsp;nbsp;nbsp;nbsp;“那你觉得发誓有用么？”

祁砚知忽然很好奇。

nbsp;nbsp;nbsp;nbsp;蒋昭南听罢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随后弯着腰问，“想听真话？”

nbsp;nbsp;nbsp;nbsp;“不然呢？”

祁砚知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不听真话，难道还想等你骗我？”

nbsp;nbsp;nbsp;nbsp;蒋昭南闻言神色一顿，望着祁砚知的眼睛比胸腔笑得更明显。

nbsp;nbsp;nbsp;nbsp;“嗯？”

祁砚知当然看见了蒋昭南满脸的笑意，却也只得不解地问一句，“你笑什么？”

nbsp;nbsp;nbsp;nbsp;“笑你很有趣。”

蒋昭南笑够了，唇角放平，眉眼却还残留几分似笑非笑，给本就硬朗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潇洒俊逸。

nbsp;nbsp;nbsp;nbsp;“有趣算是在夸我么？”

祁砚知面上不显，实际已经快爱死蒋昭南这款长相了，西方骨东方皮，不笑是禁欲，一笑就像是勾引，难怪第一次在酒吧见面那回，他跟这人明明完全不认识，却还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当然。”

nbsp;nbsp;nbsp;nbsp;蒋昭南并不知道他自己只是简单笑了一下，放在祁砚知眼里就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勾引，尤其现在他还承认祁砚知有趣，无疑又给那个坏心眼家伙悄悄添了把火。

nbsp;nbsp;nbsp;nbsp;“那答案呢？”

祁砚知胳膊撑在扶手上，身子躺得歪歪扭扭，摊开的右掌弯起指节朝蒋昭南勾了勾。

nbsp;nbsp;nbsp;nbsp;“什么答案？”

蒋昭南懂他的意思，考虑了几秒钟，还是站直身子慢慢走到祁砚知跟前。

nbsp;nbsp;nbsp;nbsp;“你觉得发誓有没有用？”

祁砚知很满意蒋昭南的选择，低头伸手去牵他还插在裤兜里的左手。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还纠结这个？”

蒋昭南对祁砚知的动作没什么反应，他喜欢牵手就随他牵，反正现在都是男朋友了，除了还没解决的上床问题外，他想干什么都随他。

nbsp;nbsp;nbsp;nbsp;“我就是想知道嘛。”

nbsp;nbsp;nbsp;nbsp;蒋昭南的想法似乎不太准确，因为祁砚知的确想跟他牵手，但又远不止于牵手，碍于现在时机不合适，场地也没那么合适，所以祁砚知目前也只能牵着蒋昭南的手，用指腹慢慢摩挲他的掌心。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

蒋昭南稍稍俯身，身体的阴影压在祁砚知的头顶。

nbsp;nbsp;nbsp;nbsp;“怎么了？”

祁砚知跟他对视，十分自然地问。

nbsp;nbsp;nbsp;nbsp;“男朋友。”

蒋昭南换了称呼，神情透露着点儿说不上来的肯定，“你刚刚是不是在撒娇？”

nbsp;nbsp;nbsp;nbsp;“撒娇？！”

祁砚知几乎要被这两个字雷得外焦里嫩，反复摩挲蒋昭南手掌的指尖也跟着停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不是吧。”

祁砚知满眼无奈又无语地解释说，“我刚刚就是在正常说话，一点儿没有要撒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