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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算是。”

蒋昭南应道。

nbsp;nbsp;nbsp;nbsp;“那结果呢？”

祁砚知问，“得到答案了么？”

nbsp;nbsp;nbsp;nbsp;蒋昭南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说，“暂时没有。”

nbsp;nbsp;nbsp;nbsp;“不过就像你说的。”

蒋昭南接着补充道，“这个问题现在还没办法解决，但不代表以后也解决不了。”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

蒋昭南攥紧了拳头，语气无比认真地说，“如果你会为此想办法改变的话，那我也会努力克服以前的心理阴影，试着了解一下，如果是受的话，上床该怎么做。”

nbsp;nbsp;nbsp;nbsp;第87章卑鄙欺负正经人更有趣。

nbsp;nbsp;nbsp;nbsp;“你……”

祁砚知知道蒋昭南这人容易心软，所以才选择以退为进，时不时强调自己或许可以做下面那个，一方面是想先安抚蒋昭南的情绪，避免他接受不了而决定分手。

nbsp;nbsp;nbsp;nbsp;另一方面，祁砚知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想过利用这点让蒋昭南对自己感到愧疚与亏欠，毕竟以前他就跟段远说过，要是真上床的话，一切都以蒋昭南舒服为主，至于他自己是否爽到，那都得建立在蒋昭南身心愉悦的基础上。

nbsp;nbsp;nbsp;nbsp;所以对祁砚知来说，虽然他很想当攻，很想欣赏蒋昭南在他身下、因他而兴奋的表情，但如果蒋昭南实在没办法接受的话，祁砚知最后大概也会妥协。

nbsp;nbsp;nbsp;nbsp;只是妥协之前祁砚知必须得从蒋昭南身上拿点儿什么，一个承诺也好，一阵心疼也罢，祁砚知向来没什么安全感，为了不分开，他只能一次次试探、一遍遍尝试，争取在蒋昭南看透他的本性之前，占据这人心脏空隙的大部分地方。

nbsp;nbsp;nbsp;nbsp;卑鄙么？

nbsp;nbsp;nbsp;nbsp;当然很卑鄙。

nbsp;nbsp;nbsp;nbsp;可祁砚知没有办法，一个人在黑暗里独行太久了，如果这辈子都没见过光明，那他没什么好说的，活与不活都差不多。

nbsp;nbsp;nbsp;nbsp;但问题是他现在见过光了，而且光此刻就离他这么近，稍稍一伸手就够着了，那他能允许光短暂地经过，又永远地离开吗？

nbsp;nbsp;nbsp;nbsp;是个人都不会吧。

nbsp;nbsp;nbsp;nbsp;那么卑鄙就卑鄙吧，反正高尚者生来富足，所以什么都不缺，只有像他这种心性足够卑劣的人，才会死死抓住河流表面的最后一朵浮萍，因为那是唯一能救他命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

nbsp;nbsp;nbsp;nbsp;汹涌湍急的河流消失，水声渐息，耳边焦急的呼唤慢慢撞击耳膜，祁砚知缓缓抬头，眼前模糊到接近虚无的景象渐渐回归分明，刹那间，那张第一眼就心动的俊脸在祁砚知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nbsp;nbsp;nbsp;nbsp;“怎……怎么了？”

祁砚知莫名觉得头有点疼，勉强撑出一个微笑看向蒋昭南。

nbsp;nbsp;nbsp;nbsp;“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刚刚叫你那么多次都没反应！”

蒋昭南一脸担忧地捏上祁砚知的下巴左转转右转转，大有一种仅凭眼睛就要把祁砚知看明白的势头。

nbsp;nbsp;nbsp;nbsp;祁砚知怕再这么近距离看下去，自己本来没毛病都得被蒋昭南看出点儿毛病，于是他赶紧反握住蒋昭南的手掌，将他作乱的指尖包入手心。

nbsp;nbsp;nbsp;nbsp;“好了好了，别看了，我真的没事。”

祁砚知无奈地说。

nbsp;nbsp;nbsp;nbsp;“真没事？”

蒋昭南还是有点不信。

nbsp;nbsp;nbsp;nbsp;“真没事。”

祁砚知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转着眸子补充道，“就是突然有点头疼，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为了尽快转移蒋昭南的注意，祁砚知侧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说，“你不是想早点洗漱睡觉吗？桌上那些碗我来收拾，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不好。”

蒋昭南满脸严肃地望着祁砚知的侧脸说，“头疼得休息，你现在就坐在这儿不要动，等我把碗筷收拾好了再跟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