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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头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变得越来越狂乱,郁结的发丝被她硬生生从头皮上扯了下来,露出烧焦的、漆黑的头皮,她的脑袋猛然扭转180°,张开黑洞般的口腔厉喝道:“我的头发呢?!”
祁棠猛然拉开门,冲出门外。
门口的施聆音已经很不耐烦了:“我借一下卫生间你就这么不乐意?算了,我去一楼找别人借去。”
忽然冲出来的祁棠吓了她一跳,下一刻就被拉住了手,朝着走廊尽头一路奔跑。
因为祁棠这间房间在二楼最尽头,而下楼的楼梯又在遥远的对面,施聆音摸不着头脑:“祁棠,你疯了吗?”
来不及了!
祁棠在转过一个拐角,发现了一间储物室,立马拉着施聆音躲了进去。
“别说话,有鬼!”
她牙齿发颤,竭力压低了声音,透过门的缝隙,看见那道跟随在身后的鬼影出现在门口。
它浑身烧焦,只能勉强看出人形,每走一步,身上的血肉就扑簌簌下落,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恶臭和焦香的诡异肉味。
它行走的方式也很诡异,就像定格的影片一样,是一帧、一帧地从她眼前闪过去的。
施聆音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好可怕……那是什么东西?”
“江亚川说过,十年前有学生玩真心话游戏点燃了别墅,最后都没能逃出来……”
施聆音凑近了门缝:“它已经走了。”
祁棠赶紧道:“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我们叫醒大家,一起逃吧!”
祁棠忽然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腐烂和焦香混合成叫人作呕的肉味,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施聆音没有回头。
祁棠发现,自己攥住的手腕正在扑簌簌落下焦炭,她僵硬地松开手,后退两步。
一阵诡异的低语从身前的人影上传来。
“不过,祁棠啊——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
“我的头发为什么都没有了?”
一瞬间,祁棠浑身的血液倒逆着往头顶冲,她手脚冰凉,浑身都冷透了。
面前的人影嘎吱、嘎吱,掉着碎屑转过头来。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尽的,在女鬼扑过来的瞬间,不知是哪来的体力,祁棠一撑窗沿,翻出了窗外。
窗外空无一物,只有一个非常窄,只够将将放下脚尖的长檐。
下雨了。
夏季的夜晚总是忽然而至瓢泼大雨,在沉闷的轰鸣和撕裂的闪电中,狂烈的冷雨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身上,模糊了视线。
祁棠往下看了一眼,高得令她头晕目眩,跳下去肯定会崴脚,她只能维持着发麻的手臂,抓着墙壁,一点点艰难往右边蹭去。
右边有一个房间,房间的主人还没睡,从窗户里射出明黄的、温暖的灯光。
祁棠努力维持着平衡,又往身后看了一眼。
一道焦黑的影子从杂物间的窗口探出了脖颈。
那脖颈越伸越长,越伸越长,像只鳗鱼一样沿着墙壁爬向了自己……
在最后一瞬间,祁棠翻进了窗户。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掉进来的时候甚至还呛咳着雨水,换谁都会吓一跳。
然而房间的主人没有丝毫动容。
祁棠抹去脸上的雨水,狼狈抬脸:“抱歉,我……”
看清面前的人时,她的脸色霎时惨白了。
这是……沈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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