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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撞进耳朵的瞬间,陈乐酩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奶油抹进腰窝里一片白腻,攥着后颈的暴虐的大手,脚踝被分开拉高至极限时传来的痛感,地毯贴着后背摩擦的闷痒,头顶明亮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还有大脑一片白茫茫时某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用餍足的声音教导:“乖乖,把舌头伸给我。”
不再是一闪而过的虚影,而是一部模糊到严重失焦但却连续播放的暗色调电影。
真实到就像他亲身经历过,并且失去记忆后都不甘地想要再次回味。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滚烫,陈乐酩感觉自己被投进温热的河中,从耳后滑到后颈的掌心逐渐与记忆中的重合,余醉揉着他的脖子问:“怎么了?”
陈乐酩感受着他掌心的茧的纹路:“我失忆前,好像和别人做过这样的事……”
“嗯,是他引诱你的吗?”
“……不是。”
他不太好意思说,“好像是我引诱人家的。”
余醉笑了一声。
“你是怎么引诱他的,对我做做看。”
陈乐酩再次拿起那杯酒,因为太紧张手抖得厉害,要往嘴里含时一杯抖得只剩半杯。
余醉给他判了不合格:“再去倒。”
再去倒也没倒好。
第一次杯子放下时倒了,第二次整个酒坛都差点洒了。
再好的氛围都让他这样来来回回的给折腾没了。
他总是这样。
在余醉想和他兄友弟恭时做出一副浪荡的样子勾引人,当余醉需要他浪荡一些时,他又生涩得像个偷穿爸爸西装的小鬼。
那崩坏混沌的三天里,余醉也曾短暂地恢复神志,解开弟弟被绑住的手脚,亲亲他汗湿的额头,承诺:“一会儿忍住不哭的话就答应你一件事。”
本以为他会要个亲吻或者结束后一起洗澡,结果陈乐酩可怜巴巴道:“我想吃烤红薯……”
余醉抵到他最深处:“现在提烤红薯对吗?”
“可是我就想吃,你不让我睡觉还不让我吃红薯,你真是……”
话没说完他又哭得抽抽起来。
余醉连声答应:“一会儿就去给你买。”
“不行不行,我还在囚禁你,你出去了跑掉怎么办?”
“跑掉你就把我抓回来再喂一次药。”
他就像小说里的笨蛋反派,总有很多奇思妙想去作恶,结果最后倒霉的全都是自己。
余醉也不出声,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看着他和酒坛较劲儿。
好不容易倒好一杯,他惊喜地看向余醉。
余醉心道这还有脸要夸呢,点头表示赞许。
陈乐酩得到鼓舞,小心地将喜酒含进嘴里,转过身膝行着来到他面前。
余醉怕他摔倒,手臂在后面圈住他的腰。
他把双手放到余醉肩膀上,掌心烧得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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