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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身子僵住,脸颊烧得滚烫,整个人仿佛被烫在炭火上,既羞又怵,却又隐隐抽动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
她的唇轻颤着,眼角泛红,视线被他下身那根烫人的鸡巴死死锁住。
——太近了,近得她甚至能清楚看到那根肉棒上浮起的血脉,青筋盘绕,龟头胀红,顶端还渗着一滴晶亮的液珠,带着滚烫温度,正一下一下,轻轻磨着她的唇瓣。
不、不行……
我是镇抚司刘都使的义女,
是荣国公府嫡子,是王潇的女人——那个将来要封王入主东宫、甚至让我做皇妃、做皇后的男人!
我怎么能……怎么能去吃一个死囚的、一个马上要死的贱民的……肉棒?!
可……这根东西……真的好大……味道好浓……我从未见过这么粗的……这么硬的……好馋……
好想含住……好想一口吞下去……
好想把它——狠狠塞进来,塞进我嘴里,顶在我喉咙里……
可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红绫心跳得快炸了,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抗拒、渴望,如潮水般交织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吞没。
可她身体却比她的尊严诚实得多。
那根滚烫的肉棒紧贴着她的唇边,一下一下磨蹭着,她的身子却早已绷得发颤,双腿一软再软,身下的蜜穴早就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
火热的蜜穴仿佛被肉棒的温度灼烧了一帮,痒得发疯,烫得发胀,淫液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种骚水的气味,甚至自己都能闻到……
不行,不要……
红绫心中万般拒绝,咬着唇,可胸口那对雪乳却一抖一抖,乳尖硬得如石。
“怎么?”
“还不张嘴?”
楚御冷冷一笑,眸中寒光逼人,指骨一收,掐住她后颈的手猛然用力,直接将她整张俏脸死死按了下去!
她那红艳的唇瓣被迫贴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顶端那发胀得发紫的龟头恨恨地顶在她嘴角,一下一下碾压着,仿佛随时要强行挤开她的唇瓣,塞进她的玉口里面去。
“刚才你不是说——想被插到底?想被我这根活生生捅到你子宫里面去?”
“现在怎么了?”
“让你舔一下都不敢了?”
楚御声音压得低沉阴冷,语调如同刀锋,层层剖开红绫内心最后的遮羞布。
“还是说你之前的都是假装的?你不像让我操你?只是想要趁我不备杀了我?”
“你是杀手?刘都使的人,对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如惊雷劈在红绫耳边。
她身子一颤,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知道?!
怎么可能?!
我根本没和他打过照面,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他是怎么——怎么可能知道我是杀他的?
难不成……我身份已经暴露?还是说……他在诈我?
对,一定是诈我!
他不过是个囚犯,一个被人陷害扔进天牢、命不久矣的死狗,怎么可能识破我红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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