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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弄脏手,豫靖侯隔着衣袖抓住铁槛,傲慢地打量季休,“那副模样,似乎害不了任何人。”
季休抬头,抑制不住喜爱:“是公主子吗?”
豫靖侯已觉得没趣,转身走了。
按照罪名,季休闯入宴会,扬言自己与公主交好多年,甚至做疯人语,说公主怀子,父另有人,吓到了准于母,才至其自杀。
来自准于国的妾夫人,本就守旧,以此事为奇耻,很在情理,况且又有与宴宾客、冯太主、甚至孟皇后的非议,季休不及辩白,就被投入大狱。
众人当中,只有淮海长公主还相信她。
“季休不会这样做。”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后梁帝。
“妹妹,你不信我?好吧,你是否和她说过,要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心仪者?”
后梁帝忍笑,“她倚仗你,口无遮拦,什么都夸耀。
我不阻止,众人还要听听你守贞之外的秘密。”
淮海主脸红,嘴却是白色:“我知道了,今后不会再带她去任何地方。”
她走了,去革除旧国的贵族,并追查准于争的死。
豫靖侯回忆母亲,只记得她行事风光,能慑人,是后梁一朝最贵重的公主;同时心火很大,总是流鼻血,睡觉都皱眉,濒死前几天,还在责问西平王旧党,为什么不进取。
终于迎来长久的休息时,她搭豫靖侯的肩,低声要求:“你不准袭你父的王位,也不要立志做我。
要过就过自己的,喜欢什么,靠手段抢,你父封地,你母食邑,你可是后梁独一位异姓王子,如果长成懦夫,就由我来处置你。”
豫靖侯明明有很多话,到嘴边却变成:“请问母亲,季休当如何呢?”
淮海主额头起筋:“不要再提。”
但母子相拥时,她还是把对叁人的爱意倾诉给豫靖侯,只是气息如丝,最终咽回肚子里。
昼复夜,豫靖侯借息再手,杀了季休,夜忽昼,又掠得了自己的宝物。
他将文鸢抱离池水,为她擦身,因为迷恋,忍不住亲吻她的嘴唇。
衣服堆迭,曲影在水上,一切都歪歪扭扭。
豫靖侯抬起文鸢双腿,退出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喘气,看两人的体液混流。
“文鸢,我们也会有吗。”
“什么。”
文鸢侧着脸,开合嘴唇,垂下口水。
“孩子……没什么。”
他舔去她的体液,将她束在贽宫深处,而后去见广阳郡来使。
冯太主闭门几天,才让豫靖侯与使者见面。
不过是叁人的小使团,豫靖侯实在不知有什么可遮掩的。
他进门,踢开臧复:“挡路。”
又对一旁的崩无忌和冯天水说:“西平道紧张,无暇招待你们,说完事就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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