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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值得。”

“德国国家队的气氛算不上好，不过他们都会为了你安静，这里喜欢排资论辈，如果你想当队长，三年或者四年之后你就会是，你知道意大利做不到的。”

贝肯鲍尔客观地告诉路德维希德国的优缺点，德国是冷淡的国家，球员们都很有个性，但贝肯鲍尔就是最大的个性，即使路德维希不会回德国踢球，他也不会在国家队内被人排挤。

德国人和意大利人一样都很少出国踢球，除了同样恋家，还都因为他们的国家队极少会关注不在本国联赛踢球的球员，但路德维希不在此列，足够优秀的人只会被人争夺他投下的目光。

如果路德维希去意大利，他需要等待，并且等待不一定有结果，贝肯鲍尔这样告诉路德维希，他认为路德维希是骄傲的天才，天才总是不允许自己被怠慢的，就像现在，路德维希就灵巧地在德国和意大利中间拨弄砝码，改变重心，要让天平为了自己倾斜，要自己成为被需要的那一个。

“嗯，你说完了吗？现在该我说了，”

路德维希点着嘴角，“我需要一点点帮助。”

“好吧，孩子，”

贝肯鲍尔忽然对面前一脸理所当然的孩子眨眼睛，和每个被孙子捉弄的老人一样无奈，“和我一起出门拍照吧。”

——《贝肯鲍尔路德维希携手同游慕尼黑，意大利前锋确定转投德意志！

》

在意大利米兰被拉黑的报刊又多了一份。

路德维希在德国，没有媒体找得到他，他也拒绝一切采访，但意大利已经因为他乱成一锅粥，征召还是不征召？似乎已经不是问题，贝卢斯科尼打电话问路德维希，只问他已经答应了德国了吗？

“不要答应，lucia，”

新兴政党党魁告诫路德维希不要草率，“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路德维希回着电话，坐在台阶上，用力丢着雪球，一击命中，一个完美的弧线落尽二楼打开的窗户里，准确率高得和他在球场上踢过的点球一样，从小到大，接近百分百。

下一秒，窗户被彻底推开，一个金棕色的脑袋冒出来，路德维希蹦起来对松鼠脑袋挥手，于是对贝卢斯科尼告别，说自己要和朋友去玩。

“德国国家队的朋友？”

米兰主席的声音像是老父亲看见漂亮天真的儿子要跟着黄毛们半夜出门那样紧张。

路德维希想了想，“菲利普以后会进国家队的，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是拜仁的球员。”

“拜仁？！”

拜仁不就是德国后花园吗？果然那群德国佬不安好心，把Lucia骗回德国后还要教唆他转会！

贝卢斯科尼打电话思绪一路滑坡，很快就想象出路德维希拜别父母转嫁拜仁的未来，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因为他去了德国国家队。

贝卢斯科尼还有意要说些什么，但是路德维希已经挂掉了电话，隔着网络，贝卢斯科尼也显然做不到拉着路德维希告诉他你不可以离开米兰。

忧愁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特拉帕托尼也想挂电话，但他还要上班，只能扣着脑袋和切萨雷抱怨这群人发了疯。

“我要是让人去了德国，我是不是意大利罪人了？”

小老头无语凝噎，世界杯还没踢完呢他就晚节不保啦？

他的老队长切萨雷只是笑笑。

彻底功成身退的切萨雷已经过上了养花遛狗逗小孩的退休生活，但是关于路德维希的舆论太大了，特拉帕托尼也动摇起来，琢磨多带个人去看看也没什么，人家巴西就流行带小孩见世面呢，我们意大利带带也没什么吧？于是他找来和路德维希关系匪浅的切萨雷打探打探想法。

“为什么带上他没用？我认为路德维希对意大利国家队很重要。”

切萨雷语出惊人。

特拉帕托尼一愣，“可是他和托蒂皮耶罗他们位置完全重合了……”

切萨雷立刻说：“路德维希能踢所有位置，而且他很听话，就算你让他去踢门将他也会去的。”

爱听话的球员当然受到主教练喜欢，为了树立权威，特拉帕托尼放弃了威望高的巴乔，如果再拒绝一个全国人民的心头好，没准没到亚洲就先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不过切萨雷这是什么看孙子的眼神，特拉帕托尼寻思怎么我就非路德维希不可了？

“为什么你只盯着中前场呢？”

切萨雷有理有据，“路德维希可是踢边锋出道的。”

意大利国家队的传统阵型是442，或者场上变阵为4312，边锋或者边前卫确实是阵容必备，但意大利的进球依赖于中后场倒脚控制节奏，抓住机会由中路一击即中，讲究高效实用，边路突破这种玩法在国家队相当少见，历史上意大利也少有优秀的边锋球员，没留下传统阵型给后辈们参考。

“我们已经有多尼了。”

特拉帕托尼说。